“可……”
曹真忽然想到,娄圭第一次进攻平春,便是拿下一座堡垒,被地道和藏兵室中的敌军赶了出来,还被杀得大败。
“娄圭不是败过一次吗?能不加防备?”曹真问道。
这一点曹洪也没想通,不过他也不愿多想,魏延不是一般人,肯定是有办法的。
“娄圭被围,此时不小,我需上报丞相。”
曹洪起身离去,曹真跟上。
二人来到曹操营帐,拜见曹操,却听见一阵竹简落地之声,紧接著是一阵怒骂。
曹真要上前,被曹洪拦住,后者等了一会儿,等里边怒骂声小了,才走了进去。
只见一地竹简散落,曹操背对眾人,默不作声,眾文武低头不语。
曹洪拱手道:“丞相,我在平春以北指挥作战,听闻娄圭已经突破防御,又……又被合围……”
曹操依旧不做声,只有重重的喘息声。
曹洪问一旁许褚。
“仲康,娄圭所部一万人,难道守不住一处堡垒?”
许褚没有说话。
一旁参赞军务的陈群道:“子廉,娄子伯也许没想到,魏延部会如此凶猛。”
陈群接著解释,曹洪才知道,娄圭夺取了青山聚堡垒,怕有地道、藏兵室,直接下令拆除。
却不想魏延部將雷豹领兵杀来,將娄圭军与后续兵马拦腰截断。
雷豹先是当路下寨,隨后修復堡垒,曹军一阵没能扫除障碍。
曹洪嘆息道:“也不知娄子伯如何突围?”
陈群对曹洪道:“子廉,当初你说不要急於进攻,若是……若是能听你言,当不至於有这般形势。”
曹洪听到这话,当即浑身冒冷汗,心想陈群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这是能隨便说的吗?
想当年田丰阻止袁绍南下,被袁绍囚禁,袁绍官渡之战失败,回来先把田丰杀了。
曹洪当即辩解道:“长文记错了,我是赞成攻打平春的,只是自知没有突进之能……”
“好了。”
曹操沉声打断,眾人赶紧噤声。
曹操转过身,脸色阴沉:“诸位说说,尔等有何对策?”
曹洪拱手道:“丞相,洪以为,眼下必须全军压上,攻下平春,洪愿领兵衝锋。”
曹操一愣。
“你不是怕魏延吗?”
曹洪沉声道:“那是战略谋划之时,洪自当小心谨慎,可战事开启,洪便只知死战。”
“好,不愧为我曹家儿郎。”
曹操面露喜色:“子廉,你即刻返回前方,指挥作战,务必拿下平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