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於是轻车快马,走山中道路来到夏口。
魏延领李妻来到密室,命人带李通来。
李通一进密室,顿时愣住。
李妻则是捂著嘴痛哭起来。
魏延笑道:“二位说话,我在外边等著。”
魏延离开后,两人开始交谈。
李通和妻子紧紧相拥。
隨后,李通问道:“魏延真以曹仁换取你们吗?”
李妻一愣。
“我不知道。”
李通一想,有些事情隱秘,妻子不知道也正常。
“家人可好?”
李妻只是哭泣,不断摇头。
李通逼问,李妻才把基业被夺一事说了。
李通紧紧攥拳。
“曹洪,欺我太甚,我因救援曹仁被俘,他怎能如此?”
李妻抽泣道。
“昔日我伯父犯法,我便劝你求情,我不仅为了伯父,也是为了你,希望你藉此结交士人。”
“奈何你如此固执,不愿屈服,以至於曹家和中原士族始终把你当做外人。”
李通嘆息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李妻抽泣道:“夫君,你还没看出来吗,曹氏挟持天子,大汉朝廷已经不是你心中的朝廷。”
“哼!”
李通道:“我知你的到来,都是左將军府的计谋,他们不过是想收服於我,但我绝不屈服於逆贼。”
“魏延!你进来!”李通喊道。
魏延进门。
“李將军,有何吩咐?”
李通问道:“你杀了我吧,我绝不投降。”
李妻劝道:“夫君,你之前佯死,家中便塌了一片天,你若再寻死,我和孩子们便陪你一起去,好成全你这个忠臣良將。”
李通怒道:“妇人之见,休要多言!”
魏延笑道:“夫人,你放心,我不会杀李將军,再者我得纠正一点,左將军是朝廷册封,曹操尚且不敢撤回,李將军怎敢口口声声说我等是逆贼。”
李通正色道:“左將军割据荆州,天下难安。”
魏延摇头道:“李將军,你好歹也是带兵之人,你领兵占据阳安,难道不算割据。”
“这……”
“你只不过是靠著协助曹贼,以取忠於朝廷之名,换取心安而已,你若是想天下太平,何不早日解散兵马?”
李通半天说不出话。
“我昔年杀戮过重,无非自保而已,而且隨我起兵之人,需要庇佑。”
魏延冷笑道:“將军知道这个道理,为何污衊我左將军部是逆贼?难道你的部曲需要庇佑,荆州百姓不需要庇佑?”
“你佯死后,曹家便併吞了你的基业,让你治下百姓沦为奴僕,曹家难道不会如此对待荆州百姓?”
“左將军占据荆州,无非自保,並没有背汉自立,而曹操挟持天子,一旦夺取天下,未必不会行王莽之事,李將军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