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母不知孙仁是谁,一脸疑惑,看向魏父,却见魏父呼呼喘气。
“怎么了?”魏母低声问道。
魏父冷声道:“这个不孝之子,定是在江东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人家都找上门了,这如何对得起左將军?”
“你的话我听不懂。”魏母道。
魏父轻声道:“你看那军士,身材娇小,面容白净,分明是个女子。”
魏母再看,连连点头。
却见魏延送客。
“此处不是军营,不接待军士,你还是快回去。”
“我还没拜见你父母。”
孙仁直接绕过魏延,来到魏父、魏母面前,拱手道:“伯父、伯母,我是任非,吴郡富春人,是魏延在江东的好友。”
魏父缓缓点头:“郎君,为何来寻延儿?”
孙仁放下手道:“我与魏延要好,在京口一起蹴鞠,一起乘船赏江景,好不快哉。”
“延儿!”
魏父语气沉重,身体隱隱发抖,指著孙仁,一字一顿道:“延儿,你可知她是女子?”
魏延点头:“知道。”
孙仁一蹙眉。
“那你为何与她来往?”
魏延正色道:“父亲有所不知,她的身份是江东密探,接近我是为了探查消息,孩儿身负结盟之责,也不好拒绝她的探查。”
魏父盯著孙仁,昂首道:“这位……密探,你若是例行探查,老夫不拦著,但你若是对我儿有非分之想,还请远离。”
孙仁脸色发白,部下却忍不了,指著魏父道:“你这老者真是无理,我家娘子何等尊贵,能看上你家儿子?你也不看看你家,穷困不堪,家徒四壁。”
孙仁瞪了一眼部下,急忙笑道:“没那回事,我不嫌魏家穷。”
魏父昂首道:“既然如此,还请诸位回去吧,有事军营说,莫要打扰我儿。”
魏延跟著说道:“任兄,还请回吧。”
孙仁轻轻咬了一下门牙,眼眶略红,拱手道:“既如此,那就告辞了。”
孙仁出了魏家门,便开始擦泪,一边快步走,一边嘟囔道:“这个魏延实在可恨,若不是二兄让我探查他,我懒得接近他。”
部下劝说道:“娘子,还是回去吧,將军已经解除了你的职务,你不过是赋閒之人,何必紧盯著魏延不放?”
“你懂什么?”
孙仁道:“魏延此人不简单,身上有重大秘密,我一定要探查出来,否则决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