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为关將军副將!”
魏母端来茶水,见魏父咳嗽不停,急忙过来帮忙顺气。
魏延也来帮忙,笑著说道:“父亲,你看你,要是再这样,咱们父子俩就没法说话了。”
魏母问道:“你俩说什么了?”
魏父摆手:“没什么。”
说完,魏父长嘆一声:“延儿,你长大了,为父也没什么可以教导你的了,以后的路,靠你自己了。”
“呸!”
魏母斥道:“你说什么丧气话?好像要生离死別。”
魏父摆手道:“不是……是……延儿已经官至关將军副將。”
“哪个关將军。”
“汉寿亭侯,关羽。”
魏母沉默,眼泪簌簌落下,看向魏延时,眼神里满是自豪。
魏延退后,顿首一拜,正色道:“孩儿能为副將,离不开父母教导。”
魏父接受魏延一拜,眼里的泪水止不住往下流。
魏延让父亲收好金子,扩建一下房屋,新房也不能太寒酸。
魏父刚刚放好金子,只听外边门框响动。
一家三口看向门外,只见一位秀气军士站在门口。
魏延起身,皱眉道:“任兄。”
孙仁进门,身后跟著两位女扮男装的军士,拱手拜见:“魏兄。”
见魏父、魏母隱隱有泪痕,孙仁问道:“我来的不是时候?”
“那还用说?”
魏延问道:“你怎么来了?”
孙仁道:“我不是帮討虏將军府做事吗?如今江东大军来了江夏,自然需要眼线,我就被派来了。”
部下们表情无奈,明明是娘子偷偷跑来的,对周瑜假称有討虏將军府军令。
孙权到了柴桑,便派人来寻回娘子,娘子又推说要监察三军,说什么也不回去。
没想到娘子先打听魏延何在,得知魏延归家,便直奔魏家。
魏延对孙仁道:“有事军营说。”
孙仁瞧了一眼厨房,笑著说道:“我自京口远道而来,你这是要送客,这都午后了,不留我家中用饭?”
“农家米粥粗糲。”
“我就喜欢农家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