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
有这么个熟人介绍,自然是好太多,不然又会出现在李勇家的窘境,要不是著急晚上整点小节目,他还不一定乐意让自己修。
不过,山里面气温低,虽然出了太阳,这雪却並无多少融化的跡象,反而冻的邦邦硬,没了刚下时候的绵软。
走在山路上,几乎和溜冰差不多,自己怕都是要摔上几个屁股蹲,遑论这娇滴滴的姑娘。
“这不好吧?”
杜恆迟疑著。
“比女孩子还磨嘰,你就说,要不要陪著去?”
姜莱这会儿则是不乐意了,瞧不起谁呢搁这?
如此,杜恆也只能是答应下来,终究是一番好意,再拒绝就显得不知好歹。
临出发前,老太太还从醃菜罈子里面摸出来两把用稻草绳捆起的酸豆角。
“这是带给五叔公的,等会先去他家,让他帮忙张罗,要不然我去也没用,外婆的醃豇豆很好吃的,平常人想要弄上点,都要求著呢,哼哼,这次可是让你赶上了。”
姜莱在一旁解释。
“哪有你说的这么玄乎,就是我掐的都是刚长大的嫩豆角,道理都和她们说了,就是做不好也不知道为什么。”
老太太嗔怪的说了句。
闻言,杜恆约莫是猜到了原因。
前世作为单身汉,不爱钓鱼,有的是时间弄什么花花草草以及种菜,做饭也从up主那边学了不少的诀窍。
这醃菜即便都是用煮开无杂质的水,但不可避免要和手接触,关键就在於这里,手掌带著的物质,会最后影响到这坛菜。
任凭其他人怎么学,都缺少了这点意思。
杜恆当年自己醃豆角,味道还成,但顏色没老太太醃得黄澄澄,反而发灰。
有老太太这等手艺,醃豆角似乎都成了硬通货。
收拾停当,两人顺著山路出发,好在这两天已经消耗了不少的配件,行李肩扛手拎已经轻鬆不少。
山路弯弯,布满著积雪,上面只留著几行脚印,都没踩出淤泥来,看样子,並没有几个人进出。
刚出发的时候,两人还时不时说点话,等到开始爬山,都是闭口不言,儘量用鼻子呼吸,减少肺部难受的感觉。
“哎呀。。。”
行至一段斜坡,姜莱忽而惊叫,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滚到旁边的排水沟。
好在杜恆一直留意著身边的姑娘,自己带出门,总要完好无损的送回去,下意识伸手拉住了对方。
可这会儿的姜莱好似將要溺水的人,本能的拽住求生的所有可能。
本来能稳住身子,陡然使劲,却是差点要把搭手帮忙的人一同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