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灶边搁著足够的干黄松针,引火很简单。
才点燃,火焰腾的一下窜了起来。
塞上三根木柴,互相叠在一起,给空气燃烧留下足够的空间,便是可以等著锅里的水沸腾。
却不想,才放好柴火,便是见姜莱走进厨房,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坐这里吧。”
杜恆会意,起身示意对方坐到自己的位置。
甭管衝著什么来,可眼下对方就套著个羽绒服,四下钻著冷风,应急去下厕所还行,时间长了容易冻到。
姜莱点点头,迈步走了过去,才坐下便是感受到火焰传递而来的热量,全身上下暖洋洋的。
登时,那股子汹汹而来的气势就弱了些。
杜恆则是站在土灶边,下意识看向少女,猜测对方刚刚肯定是已经睡下了。
虽是穿著棉拖,却没有穿袜子,露出了圆润白皙的脚后跟。
沉默中,只有木柴发出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
“是有什么事情吗?”
杜恆主动开口问道。
小姑娘脸皮比较嫩,哪怕要说赶自己走的事情,他也是做好了准备,毕竟,的確打扰到了人家。
而且,还是两个晚上。
现在忍无可忍,能理解。
“你为什么没有继续读书,选择做这个啊?”
姜莱本是想问,外婆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別不是有什么隱情,但话到嘴边,还是换了个问题。
灶火的暖意,似乎渗透到了心底,不好意思说出来什么难听的。
当然了,这也是她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
“哪个说我没有念书啊?”
杜恆反问,神情有些奇怪,怎么大晚上的来纠结这个事情。
“那你是几班的?没见过你。”
姜莱努力回忆著,在一中快三年了,没有丝毫的印象。
“松湖中学,三班的。”
杜恆隱带笑意的回答道。
灕水有五个普通高中,教学质量最好,且隔三差五有人考上清北的是一中。
至於松湖中学,它的录取分数线就是灕水县当年的普通高中分数线。
换言之,最差的那个。
能考上本科在松湖中学已经是凤毛麟角的存在,更別说重点大学,那是班主任欣喜若狂的成绩。
杜恆之前就是和班上的某个本科种子起了衝突,之后被班主任给暗中针对。
可那傢伙实在不当人子,偷偷拿自己的日用品还不承认,搞得天老大他老二,没惯著,使了两下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