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人靠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保鏢已经把距离封住。
而谭仲樾的目光扫过去,淡淡的一眼。
冷若冰霜。
毫无兴趣的漠然。
那两个女人几乎是立即转身走了。
祝芙站在楼梯拐角的落地窗前,看著这一幕,嘴角弯了弯。
这样的场景,祝芙偶尔跟他出门的时候也见过那么一两次。每一次,他甚至不需要开口说一个字。
每一次,他甚至不用说什么,一个眼神就够了。
他依旧站在那里。
高贵冷艷,男德满分。
可她看著窗外的他,忽然觉得,他的世界里有一道无形的围墙,围墙外的人,他连驱赶的兴趣都没有。
那个世界关著门,任何人都进不去。
她想起刚认识他的时候。
那时候她同样害怕他这种漠然的眼神,没有温度,没有波动,像冰湖冻住的第一层冰面,不反射任何光线。
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能在那种目光里读出一丝纵容。
好像他在默认、允许她进入他的世界,允许她在他那片冰面上蹦蹦跳跳,砸出裂纹。
他允许她张牙舞爪地得到他。
当然,也可能纯粹是美色冲昏了她的头脑。
毕竟他看起来真的很美味。
祝芙收回思绪,拎著包衝下楼梯。
玻璃门推开,冷风和细雨扑面而来。
谭仲樾也一眼看到了她,转过身来,大步迎上前。
她扑进他怀里,额头撞上他的胸口,大衣上细密的水珠蹭了她一脸,凉凉的,底下的体温却是热的,还有那股清冽的木质香味。
她整张脸埋进去,狠狠吸了一口气。
若不是条件不允许,她真想原地亲他几口。
才分开三天,她却觉得好像过了很久。
谭仲樾也收紧手臂,把她按在胸口。
抱了好一会儿。
他鬆开她,护著她坐进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