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他其实一直在工作,开会,出门,见客。
祝芙拦不住,只能从衣食住行上出力,盯著他吃药,监督他添衣服,让酒店厨房每天燉一道温补的汤。
做足贤妻典范。
谭仲樾表现得跟往常没什么两样。
话不多,神色平淡,该工作工作,该陪她陪她。
但祝芙还是察觉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他变得有点黏人。
暗戳戳的。
他在书桌前开视频会议,她明明在客厅画稿子画得好好的,他就找藉口让她去书房,她去了之后,他也不看她,对著屏幕继续工作。
出门前,他会在玄关站得格外久。一开始她以为他在等秦助理,后来发现他就是在等她。等她反应过来,走过去替他理一下领口,黏糊糊地亲一口,他才离开。
她洗澡出来,他已经拿著吹风机等著了。。。。。。
她走到哪儿,他的目光就跟到哪儿。
她跟秦助理多说两句话,他就在书房里喊她。
更离谱的是昨天。
她跟陆嬋视频,聊了半个小时,掛掉之后发现手机上多了两条微信消息,都是他发的。
一条是二十分钟前:【在跟谁视频】
一条是十分钟前:【还没聊完吗】
就隔了两道门。
他在书房,她在客厅。
有话不能走过来问吗,非要发消息。
。。。。。。他现在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子阴湿人夫味。
不过,祝芙也很享受这样的谭仲樾。
开什么玩笑,以前那个高不可攀、被她偷偷在心里骂了无数遍“死装”的冷麵阎王,现在变成一只暗戳戳往她身边蹭的小猫咪。
她嘴上不说,心里的小人已经翘著二郎腿嗑起瓜子。
嘿嘿,他也有今天。
所以当谭仲樾说接下来要回诺郡处理家族事务的时候,祝芙没有拒绝,跟他一起上了飞机。
当晚两人回到ld临街的那栋別墅。
安娜来开门,看到祝芙时,脸上绽开一个激动又克制的笑容。
祝芙几年就回来过一两次,每次都是跟谭仲樾回城堡的时候,匆匆在这里住一晚就走。
安娜却把一切都维持得跟她在的时候一模一样。
玄关花瓶里插的还是她以前夸过的粉绣球,客厅茶几上摆的杂誌还是她上次翻过的那几本。
今晚准备的菜色全是祝芙以前夸过的,烤牛肉配约克郡布丁,土豆泥,一小碟祝芙喜欢的焦糖布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