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烧还没退完就骚话连天,他到底是真病还是装的。
她愤愤起身,一把掀开被子作势要下床:“我睡沙发。”
谭仲樾手臂一收,勾著她的腰把她压回自己身上。
她的后背撞上他的胸膛,他闷笑一声,鼻尖贴著她的后颈,呼出来的气还是温温的。
“好,我不说了,睡觉吧。”
他亲了亲她的侧脸,如一片温热的羽毛落下来。
祝芙哼了一声:“荤话只能我说。你是霸总,必须保持人设,懂不懂?”
谭仲樾似有所悟。
原来芙芙不光喜欢现在温柔的他,也喜欢之前的他。
他想起最初那年。
他冷淡,疏离,不轻易表露任何情绪。
她那时候经常会偷偷看他,被他发现就飞快移开视线,耳朵尖却慢慢红起来。
他以为她只是怕他。
原来她也喜欢。
喜欢他的脸,喜欢他的身体,喜欢他冷著脸,也喜欢他温柔纵容。。。。。。
连他之前那种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做派,在她眼里也是可以咂摸的点。
他的妻子,xp真的很广泛。
而他,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只对他一个人保持兴趣呢?
无论如何,只要她陪著他,他愿意做好人。
谭仲樾垂下眼,在黑暗中看著她模糊的轮廓。
她还在哼唧,屁股拱了拱,在调整最舒服的睡姿。
她不知道自己每动一下,都让他心里的那片海又涨一寸潮。
等她蛄蛹好了,谭仲樾把她固定在怀里。
“懂了。”他的声音恢復矜贵的调子。
“这还差不多。”
祝芙终於闭上眼。
窗外的雨还没有停,偶有雨滴打在玻璃上,碎成细小的脆响。
他的体温暖烘烘的,把她裹住。
困意慢慢涌上来,她连数羊的步骤都省了,意识一点一点往黑暗里滑。
——
夫妻俩曼城停留三天。
谭仲樾也正式康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