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仲樾把杯子放回去,手臂一收,重新把她扣进怀里。
光裸的皮肤贴在一起。
他没有回答那个关於茶包的问题,低头看她,“饿不饿?”
祝芙:“……”
问得很正经。
但某一处斗志昂扬,虎视眈眈。
她有点害怕回答这个问题。
“等下量量体温,再叫医生来复查,好吗?”她挪了挪腰,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谭仲樾察觉到她在躲。他没有追,指尖轻轻慢慢地按摩著她的腰侧和大腿。
“我已经好多了,等会量一下体温就好。”
祝芙哦了一声,懒洋洋地窝著,不想动。
厚实的窗帘透不进外面的天光,分辨不出是上午还是中午。
她的眼皮还沉,身体绵软,只想继续瘫著。
“那麻烦你再陪我躺一会好吗,偷得浮生半日閒。”
“好。”他应得很快,又问:“可以留在这几天吗?芙芙,你还有別的行程吗?”
祝芙当然不能拋下生病的他,“我陪著你好了,我带了自己的平板和笔。”
谭仲樾嗯了一声。
躺了一会,夫妻俩起了床,收拾齐整。
秦助理带著客房服务人员进来送餐。
他送上耳温枪和简单的药,眼神飞快地在她和自家老板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祝芙分明从秦助理的脸上看出四个大字:劫后余生。
她忍住了没有笑。
秦助理这表情管理,还需要加强啊。
夫妻俩简单吃完午饭,祝芙给谭仲樾重新量了体温,还算正常。
她略微放心。
下午谭仲樾带著秦助理和几个隨行人员出了门。
他在y国本就有事务要处理,病一退,行程便不能耽搁。
祝芙在酒店里休养生息。
她拿出平板,把昨晚断更的稿子补了几格,又跟陆嬋在微信上聊了几句。
陆嬋已经安全落地回国,说自己一切顺利,让她安心照顾谭先生。
祝芙发了个比心的表情包,把平板一扔,歪在沙发上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