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脸,靠近她的耳边,轻声问她。
“告诉我,喜欢这样吗?”
祝芙胡乱点头。
他钳住她的腰,將她调整一下,“这样呢?”
祝芙说不出话。
她不明白为什么生病的傢伙体力还这么好?
他不光没因为发烧而动作慢下来,反而花样比平时更多、更刺激。
仗著自己生病,他把一些平时就很大胆的尝试做得更理所当然,像是吃准了她不会推他。
有那么几个瞬间让她產生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生病,用这具39度的身体来勾引她犯错??
这个男人!
可恶。狡猾。坏蛋。
是她隨即又唾弃自己。
她怎么能把他想得这么坏呢?
他发著高烧呢,脸都烧红了,嗓子都哑了,她怎么能这样揣测他。
她在心里默念一句额米豆腐,扣1,自己原谅自己。
谭仲樾看著她在自己怀里走神,眼神更暗沉。
他身体力行,动作更深,把那些不属於他的思绪统统顶去。
——
意识回笼的时候,祝芙还没睁眼,手已经自觉摸上他的大扔子。
是正常的体温。
她顺势往上摸,指腹从锁骨一点点滑过去,掠过喉结,攀上脖子,最后覆在额头上。
都是微微的凉。
很好。
狠狠做恨之后,出了汗,还真退烧了。
她的手又滑回去,重新落在那一片饱满的胸肌上,毫不客气地摸了几把。
嗯,手感还是那么好。
开口的时候,语气却是极温柔的。
贤惠人设不能忘。
“谭仲樾,你好像退烧了。”
谭仲樾听到她说话,微微侧过身,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把杯沿送到她唇边。
祝芙就著他的手喝了几口。
熟悉的玫瑰花茶。
“你还带了我的茶包?”她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