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男演员。游艇派对。
品牌方公关发在社交媒体上的照片,他让人调了原图。
照片上,祝芙站在两位代言人中间,左边是女演员,右边是男人,胸前鼓胀著衬衫的肌肉,荷尔蒙符號浓烈。。。离她太近了…
谭仲樾把手肘撑在桌面上,指尖撑住额头。
他不嫉妒。
他想,他没有嫉妒。
他只是不能想像她身边任何男人存在的可能性。
那只是一个合影而已,她大概全程都在心里吐槽对方。
他了解她,他信任她,他清楚她的分寸。
但他的身体不这么想。
他的心臟一直在疼。
像是有人把手伸进胸腔里,慢慢收紧,捏住那颗跳动的器官,一点点往外拽。
他坐在这里处理邮件的时候,那感觉就在肋骨后面,一下一下地提醒他——她身边有陌生人。。。她会被介绍给那些人。。。会有人对她笑。。。会有人跟她握手。。。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他不应该这样。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一种病態的占有欲。
她只是去参加一个正常的社交活动,一个晚宴,一个合照。
她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
她戴著结婚戒指。
她对那个男演员说了无伤大雅的客套话,保持她一贯的得体。
但他控制不住。
他的妻子会永远不离开他吗?
他的妻子会永远喜欢他吗?
他的妻子喜欢他什么呢?
身体?
她从一开始就被他的外表吸引。
只有肉体吗?
他会老,会病,这具皮囊不会永远年轻。。。
身体一阵阵地发冷,骨头缝里往外渗著寒气。
谭仲樾把手机关上,又打开。再关上,再打开。
他不能失去她。
这个念头一直长在他胸腔最深处,缠住他的每一根肋骨。
从他爱上她的那一刻起,它就在那里,悄无声息地生长。
现在它已经长得太大,大到挤压了肺叶,让他呼吸都觉得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