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沾来一丝香烛气,混在清冽的冷香里,像祭祀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
祝芙闭著眼睛,鼻尖贴著他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的丈夫可以去当个庙祝或者神官大人。。。
高高的神殿,幽暗的烛火,他穿著一尘不染的白袍,神情淡漠。
她大概会被他帅得当场皈依。
角色扮演什么的,她最喜欢了。
谭仲樾可不知道他的妻子每时每刻都能在脑海里搞黄色。
对於妻子输钱的事,他和方少嫻的想法出奇一致,“我补给你?”
“才不要呢。我自己有钱。”
祝芙不想说这个话题了,好几个小时没有见到他。
想他,想得厉害。
她捧著他的脸,嘴唇贴著他的嘴唇慢慢碾磨,“好想你哦。”
谭仲樾没想到一会儿没见,她这么热情。
他很受用。
很喜欢。
安静地承受著她的亲昵和索取。
这样被她需要,他甚是满足。
等祝芙玩累了。掌心贴在他小腹上不动,嘴唇也从他唇角移开,整个人软塌塌地掛在他身上。
谭仲樾抚了抚她的后背,“宝宝,睡一会儿吧,要两个半小时车程。”
祝芙本来还想嘴硬,想证明自己一点都不困,还能再玩他好几个回合。。。
可一挨著他,她整个人被他的体温和气息泡软,骨骼和肌肉都失去支撑力,自然而然地往他怀里陷。
她很快就睡著了。
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他抱著。
谭仲樾垂眸凝视她很久。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光从车窗外透进来,落在她脸上,亮了,又暗了,亮了,又暗了。
他的妻子。
醒著的时候像一团火,走到哪里都噼里啪啦地烧著,热闹,鲜活,让人移不开眼;
睡著了之后像一捧雪,安静,柔软,躺在他怀里,他连呼吸都不敢太重,怕把她吹化了。
谭仲樾靠进座椅里,一只手揽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搭在她握成拳头的手背上,缓缓合上眼,与她共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