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码事。
祝芙顺手给谭仲樾发了条消息,没有文字,只有一个亲亲的表情。
发送后,她往祠堂正厅的方向望了望。
正厅里灯火通明,人影绰绰,黑压压的一片,她看了几秒就放弃了。
人太多,距离太远,她找不到他的身影。两个人之间隔著一整场除夕夜的喧譁。
方少嫻注意到她望眼欲穿的模样,“这么著急见他呢?累了?”
祝芙收回视线,摇摇头,“不累,等下我们要去夜爬灵霄山。”
“啊?”方少嫻的眉毛微微扬了一下,“大半夜的去爬山?”
“是啊。我在手机上刷到灵霄山的日出云海,可好看了。”
祝芙前两天刷到某个摄影帐號发了一组灵霄山的日出照片,云海翻涌,金光破云。
她当时特意把手机举到谭仲樾面前说“这里好漂亮”。
谭仲樾看了一眼,说了句“想去吗”,她说“想去”,他就直接安排行程。
方少嫻摇摇头,脸上的表情介於无奈和纵容之间,“你们小年轻想去就去唄,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祝芙又摇头,这次摇得更用力一些。
“暂时不回来。我们从那边直接去港城、澳城转一圈,玩几天再回来。”
方少嫻脸上浮起一层欣慰。
小两口出去玩,天时地利人和,情绪到了,气氛到了,朝夕相处、日夜相对,最適合造人了。
“那你別忘了跟谭仲樾说……说孩子的事。”方少嫻语气儘可能放得轻描淡写,像是隨口一提。
“好。”
祝芙认真点头。
方少嫻看著她的侧脸,有些想跟祝芙说说那两个堂妯娌的事。。。
可她终究不忍心给祝芙压力,想了想,还是没说。
终於等到祭祖结束。
祝芙早早跟方少嫻等几位长辈女眷打了招呼,穿好大衣,站在偏厅门口等著。
谭仲樾从正厅那边走过来,深色大衣,深色西装,穿过走廊,穿过光影交错的过道,步伐不快不慢,直直奔她而来,像夜鸟归巢。
祝芙也看著他,露出甜笑。
眾目睽睽之下,谭仲樾牵住她,两个人携手走出偏厅。
一坐上车,祝芙就钻到他怀里,哼哼唧唧:“下午打牌输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