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很少跟潘筱交流,只每年在除夕宴上见一面,客客气气地打个招呼。
去年潘筱生小儿子的时候,祝芙跟著姨母顺大流去探望过一次,送上礼物,站了一会儿就走了。
谭凌云的大嫂王梦卓也笑著过来,说看热闹,顺便帮潘筱看牌。
王梦卓是谭伯楷门当户对的妻子,年过三十。
她嫁进谭家比潘筱早好几年,生了两儿一女。
她站在潘筱身后,目光在牌桌上扫来扫去,偶尔低头和潘筱说几句悄悄话。
几圈下来,祝芙实在是菜。
她出牌没什么章法,该碰的不碰,不该吃的乱吃,听牌的时候犹豫不决,放炮的时候乾脆利落。
不过一个小时,筹码就出去一半。
都怪以往她跟陆嬋三人都是菜鸡互啄,打得乱七八糟。
今天这桌,她面对的不是菜鸡,是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啄得满头包。
她面上微笑,心中滴血。
谭凌云乐得哈哈笑,“二嫂,你这不行嘛。”
祝芙面不改色:“肯定是今儿风水不好。坐的位置不对,面向不对,时辰也不对。”
王梦卓坐在潘筱旁边笑了一声,“二弟妹,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祝芙毫不犹豫地点头:“大嫂,快来救救我。”
她可不觉得求人丟人。
比起输钱,承认自己打不过別人这件事简直微不足道。
后半程有了王梦卓的帮忙,祝芙的出牌有了章法,总算回了一点血。
最后还是输的,但输得不多,在她可以坦然接受的范围內。
她老老实实地给三家转帐。
王梦卓和潘筱笑著约她,“以后要是没事,一起打牌。”
祝芙打著哈哈说好啊好啊,心中已经预备戒赌。
真戒了,以后再也不跟专业选手打牌。
谭凌云视线在祝芙脸上转了一圈,“二嫂,下次跟我们一起去做美容,我常去的那家店新进一个项目,做完脸特別嫩,你肯定喜欢。”
祝芙也笑嘻嘻地应下。
反正只是应下而已,又没说一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