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姑娘自带的傲气——你不跟我玩,那是你的损失,我才不会低声下气地求你呢。
她下巴微微抬著,“二嫂,要不要去放烟花?”
祝芙在屋子里闷了大半个晚上,去外面透透气也好。
“好啊。”
谭如星也没有意见。
三个人裹上大衣,走出休息室。
宴会厅里有佣人在收拾残局,杯碟发出叮叮噹噹的碰撞声。
几个年轻人散散落落聚在沙发区,聊天或者玩手机。
进了后院,气温比屋里冷得多,夜风裹著硝烟的味道扑面而来,凉意顺著领口往里钻。
院子中央的空地上,有专门的佣人在点燃大型烟花,一朵朵灿烂地开在夜空,美则美矣,谢得太快。
有佣人端著托盘过来,上面摆著几样小型烟花。
谭凌云拿起仙女棒,递给祝芙几根。
祝芙接过去,点燃,火光在她指间跳动,细细碎碎的,像一把被风吹散的星星。
她举著那几团小火花,升起一点童稚的快乐。
掏出手机,侧过头对那两姐妹说:“来,拍张照。”
谭凌云、谭如星微微靠拢,三个人的脸挤在镜头里,后面是漆黑的夜和炸开的金色火星。
拍完合照,又拍了单人照。
三人玩得不亦乐乎。
彻底玩过癮了,谭凌云搓了搓手,呵出一口白气。“二嫂,如星姐,我们进去吧,外面冷。”
三人原路返回屋里。
暖气像一张厚实的毯子裹住祝芙,她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
谭凌云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嫌无聊,提议去打麻將。
祝芙看了看手錶,距离祭祖还有一两个小时,閒著也是閒著,答应下来。
她有一两年没跟朋友打麻將了,上一次还是跟陆嬋三人聚会的时候,四个人凑了一桌,谁都不会算牌,谁贏谁输全看手气。
祝芙本以为谭如星会拒绝,毕竟谭如星给她的印象一直是那种不沾烟火气的大家闺秀,打牌这种事不太符合人设。
没想到谭如星说了一个字:“好。”
三个人到娱乐室的麻將桌坐下。
谭凌云叫来三嫂潘筱,谭叔林的妻子,比祝芙大一岁,已经生下一儿一女,是別家联姻嫁进来的,家世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