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敢?”
祝芙被他一激,狠心咬牙,命令道:“双手举过头顶。”
谭仲樾照做。
他甚至略微起身,靠在床头,还把枕头叠放好,方便自己依靠。
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仿佛不是在被“惩罚”,而是在享受什么服务。
祝芙看得更气了。
只想给他。
她扯开他本就鬆散的衣襟,露出胸膛,將。。。
他闷哼。
祝芙得意地笑了:“你叫得再大声,我也不会放过你。”
谭仲樾看著她,似笑非笑。
“叫再大声,”他慢慢开口,“都不会停吗?”
“当然。”
她说完,俯身去堵他的嘴。
“不许说话。”她贴著他的唇说,“扫兴。”
那件鏤空的衣裳在她动作间晃动著,若隱若现地露出更多。
她俯身时落在他身上的触感,她发间的香气,每一个细节都在挑战他的自制力。
祝芙终於勉强满足,趴在他胸前,气喘吁吁。
“好了,”她慈悲地宣布,“今晚放过你。”
话音刚落,一只手扣在她腰间。
另一只手,也扣上来。
“嗯。”谭仲樾说,“那现在到我了。”
祝芙低头,看向自己的腰侧。
那个sk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他的双手自由地扣在她腰侧,掌心滚烫。
祝芙:“……”
完了。
玩脱了。
祝芙瘫在床上,像一条搁浅的鱼,连手指头都不想动。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汗湿的背上,泛著微微的光。
谭仲樾从身后贴过来,胸膛的温度烫著她,还在拷问:“其他的东西,放在哪了?”
祝芙浑身一僵。
“没有了!”她闷在枕头里,声音发虚,“就这么多东西,真的没有了……”
谭仲樾若有所思。
“我可以买一些。”他的手指在她肩胛骨上轻轻划过,“你喜欢玩哪种?”
祝芙只想求饶。
她艰难地翻过身,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攀住他的脖子:“我喜欢你……谭仲樾,只喜欢你……呜呜……”
她再也不想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