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范莺柔正面向的走廊拐角,走出来一个又矮又肥的清洁工,提着清洁工具迎面走来。
“7。”
范莺柔突然想起陈雁的黄色话题:矮男人那话儿也不一定小。
一个来自过去的龌龊画面浮现在眼前。
少女连忙甩了甩脑袋,快步走进洗衣间,倒下衣物启动洗衣机快速洗涤功能。
“6。”
范莺柔拉过一张小凳子来坐下,静静等待着洗衣机速洗完毕好立即回房间晾起来。希望一晚上能晾干,不然明天可就尴尬了。
“5。”
清洁工的脚步声突然停在洗衣间门外,范莺柔瞬间寒毛直竖,情急间用中文喊了句:“谁?”
“4。”
门外没有回应,范莺柔拿起盆子,还抓过来不知道谁落在这里的一个扳手藏在身后,慢慢向门口走去。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强奸时只会瑟瑟发抖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3。”
“半夜两点还要打扫清洁是酒店的规定吗?”范莺柔用英语问了一句。
“2。”
还是没有回应,范莺柔鼓起勇气走到门口,眼前就是刚才那位矮壮的清洁工,可惜带着鸭舌帽低着头,看不清脸庞。
“1。”
男人猛地抬起头来,“莺儿,老子终于找到你了。”
范莺柔的瞳孔瞬间放大,一个痛苦的、折磨的幽灵紧紧撺住了她的心,令她开始窒息。
“0。”
塌了,她到目前为止所作的一切努力都在如山体滑坡般崩塌,她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怎么会,更可怕的是她十分明显地感觉到崩塌的不只有她一个。
轰隆隆隆……
耳边传来酒店深处分崩离析的沉闷声,脚下铺在棉毯的地板开始微微晃动,忽然天旋地转、地动山摇,范莺柔没站稳一个趔趄跌进了清洁工宽大的怀里,小腹处传来熟悉而又陌生的硬物顶撞感。
她一抬起头——
刘大蒙。
时隔半年,又再看见了那张油乎乎的丑脸,女孩眼眶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但四周明显的异样让两个人一时间都愣住了。
地震?
地震!?
地震!!!!!!!!!!!!
“陈雁!”
范莺柔还来不及反应刘大蒙为什么会出现在土耳其,为什么会在酒店找到她,浮现在脑海里的十万个为什么一个也顾不上思考,即刻使出吃奶的力气挣脱刘大蒙,冲回房间,陈雁睡得那么死,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从洗衣间回房间的路并不长,但大楼的震动让她一路路跌跌撞撞,一会儿撞到墙壁上一会儿摔倒在地上。
整层楼里面的学生有些已经警觉,此起彼伏的尖叫从房间里传出来。
“陈雁!陈雁!”
范莺柔踉踉跄跄地冲回房间里,扑在床上使劲摇陈雁。陈雁睡眼惺忪地醒来,看见的是范莺柔万分惊慌的脸。
“陈雁!起来!起来!地震了!快跑!”
“哈……哈?地震?”
办公桌上的台灯被摇得明明灭灭,跌将下来,墙壁上挂着的电视机也重重地摔下来,砰一声吓得陈雁从床上弹起来惊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