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意很淡,未达眼底,却让妍妃浑身发冷。
“不知?”渊帝轻轻敲了敲桌面,“那朕提醒你一下。”
“天绝禁区,映无夜,你可知?”
一句话,妍妃如晴天霹雳。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知道。
他真的知道。
连名字都知道。
完了。
全完了。
秦梟跪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冷汗瞬间浸透重衣。
渊帝的目光转向他。
“梟儿。”声音依旧平淡,“你呢?知道吗?”
秦梟猛地抬头,想说什么,却看见母亲投来的眼神。
那眼神里带著哀求,带著决绝。
保一个。
保一个。
別承认。
他咬著牙,血从嘴角渗出来。
然后,重重磕头。
“儿臣…儿臣…知晓!”
声音嘶哑,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必须承认。
无论父帝知晓与否。
都不能欺瞒。
这是唯一活路。
渊帝没说话。
他只是看著他们,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两个死人。
殿內死寂。
烛火跳动得更厉害了。
像心跳。
像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