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许砚无碍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他们的心也就都放下了。
“你……你是许砚?”
恶妇看著向她走来的许砚,回想起刚才那可怕的一刀,脸上的横肉一抖,勉强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小砚啊,刚才我只是在跟许薇闹著玩,你……”
啪!
许砚翻手就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她抽得倒飞了出去,口中鲜血伴隨著牙齿,不断的喷出。
许大年见状,佝僂的身形微微直起了几分,但却並没有出声阻止。
许砚来到许薇身前,轻轻抚摸了一下小丫头的脑袋,声音温和的道“小薇,没事了。”
“哥哥……”
许薇扑进许砚的怀中放声哭诉了起来。
而听著许薇的讲述,许砚这才知道,牛玲这恶妇究竟对许大山他们做了多少恶事。
许久后,听完许薇的讲述,许砚站起来,看著许大年:
“二叔,把这恶妇休了,给你换个女人,你觉得如何?”
在这等乱世。
女人不值钱,男人更不值钱。
只要花钱,什么样的都能娶到。
此言一出,许大年眼睛中浮现出丝丝亮光。
“许大年,你敢!”
牛玲不等许大年开口,就破口大骂道:
“你敢休我,我就拉著许雷去跳江,我要让你断子绝孙……”
许大年闻言,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意动,瞬间化为乌有,在许砚的目光中,他摇摇头:
“小砚,你的好意二叔心领了,至於休妻,就免了……”
闻言,许砚摇摇头,抱起许薇,然后对著王淑和许大山道:“爹,娘,我们回家!”
不一会儿,一家人就走出了许大年家。
许砚看向许大山,道“爹,爷爷呢?”
按理说,这次闹出这么大动静,爷爷不应该不出面才是。
许大山闻言,嘆了口气,道:“被牛玲那恶妇气死了,半年前就死了,你二叔怕我们生气,就没告诉我们家。”
许砚脚步一滯,眼中杀机繚绕。
“算了,走吧!”
许大山摆摆手,“今后,桥归桥,路归路,各过各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