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端木瑛的声音也在抖,“但他能说出那个名字……。”
“那咱们……”
“什么都別说。”端木瑛打断他,撑著墙站起来,伸手把马本在也拽了起来,“江大哥要是真想追问,刚才就不会放我们走。”
两人互相扶著,一步一步往住处走。
接下来的日子,华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谁也没想到,局势会变得这么快。
那一年,伴隨著一句响彻云霄的“打过长江去……”,整个天下的格局再次被彻底改写。旧日的官府节节败退。
但有一件事让江震觉得不对劲。
白福最近送来的文件越来越厚了。
以前一天五六十份,现在一天能有一百多份。而且內容越来越奇怪——不是修桥铺路的款项,不是单纯的人事调动,是武器工坊的產量报表、各分舵的人手调配单等。
江震一开始没在意。他觉得可能是局势动盪,赵元他们防著有人趁乱搞事,多布置些人手也正常。
但有一天,他签文件签到手酸,停下来揉了揉手腕,隨手拿起一张人手调动单瞄了一眼。
然后他的目光停住了。
那张单子上写著,又是大量的人手调动,还是是漕帮的老底子,能打的那种。
又翻了翻武器工坊的报表。最近几个月的產量一直在加,不是慢慢加,是一个月比一个月翻倍的那种加。造出来的不是刀剑,是枪。马本在设计的、改良过的、比外面那些洋货好用得多的枪。
江震把报表放下,盯著墙上的地图看了很久,这个人手布置,怎么这么像是在布防。
“白爷。”
白福正好抱著一摞新文件走进来,听见江震叫他,脚步顿了一下。
“最近五爷和赵元在干什么?一天天不见人,还神秘兮兮的。”
白福把文件放在桌上,眼睛没往江震那边看:“五爷在码头上忙,赵元在应付外面的人。最近局势不太平,事情多。”
“那他们调动人手怎么越来越频繁了?”
白福乾笑了两声,“最近局势动盪,多备些人手总没错。”
“最近你们老怂恿我出去演讲,是怎么回事?”
“这个……”白福支支吾吾,“赵元说,帮主您在百姓里声望高,出去讲讲话,能稳定人心。”
“不对!”江震越来越感觉不对,而且心里那股发毛感越来越强烈。
把手里的单子往桌上一拍。
“去,把以往的人手调动单和物资调度单都搬过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