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德宗的丰平直接在空地上支起了三个大火盆,那火烧得比天上的星星还亮。陆瑾、吕慈、王蔼、马本在,刘得水,郑子布等不少的少年才俊,围坐在一起,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好像陆家寿宴的时候並没有画出到底有多少人,作者自己进行添加了。)
“江震兄弟,我们火德宗跟你们也有不少的合作,听说过你的事,你那先天异能真能號令江河?”丰平喝得满脸通红,喷著酒气问。
“不过是些震动的巧劲儿。”江震也没藏著掖著,隨手抓起一根吃剩的羊骨,指尖微颤,那骨头在眾人眼皮子底下瞬间震成了细如麵粉的白灰。
“我去!”王蔼嚇得一哆嗦,手里的小鱼乾都掉了。
“好本事!”吕慈眼中精芒一闪,一巴掌拍在江震肩膀上,“够劲!明天演武场,要是对上了,你可別留手!”
“还有各位也是,谁留手我跟谁急。”吕慈打了个酒嗝大声的说著。
“行,只要你明天输了別哭鼻子就成。”
眾人笑骂著,吵闹著,谈论著江湖上的奇闻軼事。酒气瀰漫开来,盖过了名门的矜持,也盖过了草根的生分。
江震也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最后只记得陆瑾在拉著他拜把子,丰平在火盆边跳著不知名的舞蹈。
最后,一群少年东倒西歪地在草地上躺成了一片,幕天席地,呼嚕声此起彼伏。
第二天清晨,江震是被一阵悽厉的痛呼声惊醒的。
“哎哟哟!师父!轻点儿!耳朵……耳朵要掉啦!”
江震迷迷糊糊睁开眼,被早晨的清冷空气激得一激灵。只见丰平此时正被一个穿著红长袍的老头揪著耳朵,整个人扭成了麻花。
那老头正是丰平的师傅,此时正横眉立目地骂道:“小兔崽子!在人家陆家大宅还敢这么放肆?看看你们这一地酒瓶子!我看你是又欠收拾了!”
周围躺著的少年们也都陆续醒了,陆瑾正忙著整理揉皱的白衣,王蔼还在梦囈。
“那个……诸位,见笑了。”丰平的师父隨即看著不少的家长们也来,老脸一红,訕訕地鬆了手,“这小子皮实,不打不长记性。”
“无妨无妨。”
“同样同样。”
家长们目露凶光的看著地上这群小崽子们,脸上却依然带著笑容给一个个领了回去。
江震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回到了他和冯五爷的客房。
“五爷,起得早啊。”江震看著旁边正在悠哉打拳的冯五爷。
冯五爷嘿嘿一笑:“不早了,可以啊,听说你昨天晚上都和陆少爷拜把子,都玩得挺好。”
“得了吧五爷,別打趣了,不过昨天晚上倒是真的挺自在。”
冯五爷看著江震一身酒气笑道:“刚刚陆家的人来传话了,说是寿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你赶紧去洗漱洗漱,清醒一下吧。”
江震闻言,长舒一口气,体內的那一缕白炁似乎也隨著这清晨的朝气变得活泼了一些。
“终於要开始了吗。”
心中暗暗想道:“老张,你现在应该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