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从架子上拿出一只雪茄,剪好,递给他,“荣哥再费点儿心。”
我怕刘荣对我不太服气,毕竟我之前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武替,便拿这些平时他接触不到的东西碾着他。
刘荣果然赧了一下,但还是接过,冲我点点头。
“不过金禾也在接洽类似的角色。题材倒是没撞,但是人物特质挺像的,就怕阿明不再接了。”
“金禾?”我眼色暗了暗,我怎么能接受伏天明再去接金禾的片子。
送走刘荣,我又找小段,想让他帮我查查金禾的动作,他却不在公司。
我烦躁地叫他赶紧过来。
那段时间小段一直像避猫鼠。他进去过,很怕那些进出公司的执法人员。
我和他说过多次,他们只是查公司,但小段仍然坚持。
半小时后他现身,眼神躲闪:“江哥,公检法不分家,我这问题青年在公司,不合适。”
“你什么毛病!”我骂了小段几句,又突然醒悟。
他的话倒提醒了我,这事儿确实我能找到门路,有人能帮我摆平!
a先生。
我约了他第二日见。
我也想约伏天明来北京看看片子,正想着,他的电话就打来了。
”座机怎么一直打不通?”伏天明问。
“坏了。”
小段来的少,可能还不知道我的座机烂了,并没有换上新的。
伏天明没继续这个话题,只告诉我他下午就到北京。
我欣喜万分。我还不知道他已回国,更没想到他会主动来北京找我。那段时间伏天明拍戏连轴转,我自己行程也密不透风。
况且,我怕主动约他,他会觉得我叫他千里飞来只为那事。
伏天明下午到京就有行程,我们只好约定晚上在我的公寓见。
我应酬完回去,已经半夜。他已经到了,屋里灯火通明。
他穿着件质地很软的睡衣靠在沙发里,手里翻着剧本,看见我进门,抬起眼:“阿江。”
我鞋都没换,走过去,一手扣住他后颈,一手穿过他膝弯,把他整个抱起来。
酒意混着憋了许久的烦躁在血管里冲撞,我重重地嗅闻着怀里的人。
伏天明轻哼一声,剧本滑落在地,双手顺势缠上我的脖子,睡衣下摆滑开。
我压在他身上,带着酒气的吻落下去,他好像很累,很苍白。
我固执地继续,亲着他的嘴角、下颌、喉结。
他仰着脖子承受。
我的手从他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他凉凉的皮肤,慢慢往上揉。
他手指插进我后脑的头发里,轻轻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