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们或瘫软在地,或倚靠在床榻边,身上衣物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
一个穿着淡粉色薄纱的女子,上身只剩下一件被扯破的肚兜,半边乳房都露在外面,乳晕上还残留着几个青紫的指印,显然被人粗暴揉捏过。
她眼神涣散,嘴角还带着可疑的白色液体,正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个穿着鹅黄色罗裙的女子,裙子早已被掀起,露出白腻的大腿和腿根处隐约可见的一抹湿润。
她双腿大张,毫无遮掩,私处红肿不堪,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交合。
此刻她正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还有一个干脆浑身赤裸,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抓痕,她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眼中满是恐惧和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走,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脂粉香气、女子体香,以及更加隐秘的、男人与女人交合后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直往裴心仪鼻孔里钻。
她看得心头巨震,胃里一阵翻涌。
“阴无痕,你……你简直禽兽不如!”裴心仪怒骂出声,再也顾不得其他,转身欲走,“我懒得与你这等污秽之人纠缠!”
她脚步刚动,身后便传来阴无痕冰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裴仙子,要上哪去?”
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
裴心仪只觉左脸一阵剧痛,脑袋被巨大的力道打得偏向一旁,嘴里瞬间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难以置信地捂住脸颊,转过头,瞪着阴无痕。
阴无痕缓缓收回手,苍白的脸上神色阴鸷,眼中戾气翻涌:“你这不知被多少人玩弄过的婊子,还在这装什么清高?”
他一步上前,再次逼近裴心仪,声音森寒:“今日既然来了,就别想完好无损地离开!”
裴心仪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她怒不可遏,体内丹府境后期巅峰的修为骤然爆发!
她不再压制,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周身隐隐浮现出冰蓝色的光芒,那是体内灵力运转到极致的征兆。
“阴无痕,你欺人太甚!”她厉喝一声,右手骤然抬起,指尖凝聚出三寸冰芒,朝着阴无痕胸口刺去!
然而,就在她灵力运转到极致,冰芒即将刺出的瞬间——异变突生!
裴心仪只觉小腹深处,那处曾烙下“阴阳御奴丹”奴印的位置,骤然腾起一股诡异的热流!
那热流并非寻常的灼热,而是一种酥酥麻麻、带着强烈电流感的刺激,仿佛无数细小的蚂蚁在体内爬行,又像是被人用羽毛轻轻挠过最敏感的秘处,瞬间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沉寂已久的欲望。
“呃……”裴心仪身子猛地一僵,凝聚的冰芒瞬间溃散,那即将刺出的一击,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她双手不受控制地捂住小腹,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这感觉……这感觉是……!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数月前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那夜,她被眼前这阴阳阁少主种下这枚奴印。
那奴印发作时,便是这般让人浑身瘫软、神智迷离,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能任由他人摆布,沉沦于无尽的欲望之中。
但那之后,她与江惟恩爱缠绵,江惟体内那股至纯至阳的力量,如暖阳般洗涤了她的身心,将奴印带来的污秽之气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那个噩梦,重新做回了冰清玉洁的裴仙子。
可如今……这感觉为何会再次出现?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裴心仪惊恐地瞪大眼睛,透过被扯乱的衣襟,看向自己的小腹。
只见那原本平坦细腻的小腹上,一点粉色的光芒正越来越亮,透过洁白的玉袍,隐隐透出妖异的光泽。
那正是“阴阳御奴丹”的奴印!
“这……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颤抖,“江惟弟弟的至纯至阳之力,明明已经将这污秽之力洗刷得一干二净……为何……为何此时……”
她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阴无痕,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只有一种可能!
这奴印,并非完全被洗去,而是被暂时压制。
而如今,能操控这奴印再次发作的,只有修为远在她之上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