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金甲,比其他人的更加华丽,胸前绣着一只展翅的凤凰,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威风凛凛。
江惟的目光落在他们的金甲上,心中微微一动。这身金甲,他见过。在望云码头,李诗诗宫主身边的那些金甲士兵,穿的就是一模一样的金甲。
难道他们是圣宫的人?可圣宫的人,怎么会来灵剑宗?
就在江惟疑惑的时候,人群中有人打趣地说道:“钟师兄,你可算回来了!你要是再晚回来几天,裴宗主的芳心,可就被别人抢走咯!”
听到“钟师兄”三个字,江惟心中更加疑惑了。钟师兄?哪个钟师兄?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为首的那个金甲男子,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洪亮爽朗,充满了感染力。
他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了江惟的身上,眼睛一亮,大步朝着江惟走了过来。
“想必这位,就是江惟江师弟吧?”男子走到江惟面前,笑着说道,伸出手,拍了拍江惟的肩膀,“果然长得一表人才,风度不凡。难怪能俘获裴师妹的芳心,厉害厉害!”
他的手掌宽厚有力,带着一丝温暖。江惟虽然不认识他,但还是抱拳行礼,客气地说道:“这位师兄过奖了。不知师兄是?”
“哦,忘了介绍了。”男子笑着说道,“我叫钟孝吾,五年前被皇室选中,去了皇宫做护卫将领。说起来,我也是灵剑宗的弟子。”
“钟孝吾?”江惟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什么。
他好像听李长老提起过,前宗主花颜仙子门下,有两个弟子,一个是裴心仪,另一个,就是钟孝吾。
只是钟孝吾在五年前就离开了宗门,去了皇室,所以他从来没有见过。
“原来是钟师兄。”江惟再次抱拳行礼,“久仰师兄大名。”
“什么大名不大名的,都是虚名。”钟孝吾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我听说宗门有难,就赶紧从皇宫赶回来了。身为灵剑宗的弟子,宗门有难,我岂能坐视不理?”
“钟师兄深明大义,令人敬佩。”江惟说道。
“行了行了,别跟我来这套虚的。”钟孝吾笑着说道,“我正要去大殿见见裴师妹,江师弟不如和我同往?正好,我也想好好认识认识你这个拐走裴师妹的小子。”
江惟笑了笑,点了点头:“好,那就请钟师兄带路。”
两人并肩朝着宗门大殿走去。
一路上,钟孝吾十分健谈,不停地问江惟关于裴心仪的事情,问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问她有没有受委屈。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关心裴心仪,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看待。
江惟也一一回答着,心中对钟孝吾的好感,又多了几分。他能感觉到,钟孝吾是一个性格爽朗、光明磊落的人,没有什么坏心眼。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宗门大殿。
大殿之内,裴心仪正坐在宗主的宝座上,和几位长老商议着事情。
她穿着一身洁白如玉的宗主长袍,长发高高束起,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清冷,威严十足。
阳光透过大殿的雕花窗棂洒进来,落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宛如九天之上的仙子,圣洁不可亵渎。
看到钟孝吾和江惟走进来,裴心仪清冷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
她连忙站起身,快步走下宝座,笑着说道:“钟师兄!你怎么回来了?”
这是江惟第一次看到,裴心仪露出如此真切、如此开心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冰雪消融,春暖花开,瞬间照亮了整个大殿,让所有人都看呆了。
“怎么?不欢迎我回来啊?”钟孝吾笑着说道,上下打量了裴心仪一番,点了点头,“嗯,几年不见,裴师妹长得越来越漂亮了,也越来越有宗主的样子了。”
裴心仪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钟师兄就别取笑我了。快坐吧。”
几位长老也纷纷起身,对着钟孝吾行礼。他们都认识钟孝吾,知道他是花颜仙子的亲传弟子,对他也算敬重。
钟孝吾对着几位长老拱了拱手,然后坐了下来,说道:“我前些日子在皇宫,听说阴阳阁和灵剑宗起了冲突,阴阳阁的人天天来宗门挑衅,逼得宗门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我放心不下,就跟陛下请了假,赶回来了。”
“多谢钟师兄挂念。”裴心仪说道,“多亏了江惟及时回来,还有各位长老的齐心协力,宗门才暂时渡过了难关。”
“暂时渡过了难关?”钟孝吾皱起了眉头,“阴阳阁那群人,阴险无比,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他们肯定还会再来的。”
“是啊。”裴心仪点了点头,眼神黯淡了几分,“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提升实力,做好应对的准备。再过一个月,就是中州宗门大会了。这次宗门大会,对我们灵剑宗来说,至关重要。如果我们能在宗门大会上取得好成绩,就能提升灵剑宗的声望,也能震慑一下阴阳阁。”
“宗门大会?”钟孝吾眼睛一亮,“正好,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参加宗门大会的。裴师妹,我愿意代表灵剑宗,参加这次的宗门大会。”
“真的吗?”裴心仪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太好了!钟师兄,有你参加,我们灵剑宗就多了一分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