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门处每天都很热闹,背着行囊的弟子们,三三两两地走进山门,脸上带着疲惫,却又难掩回到宗门的喜悦。
江惟也去了一趟弟子院,看望李惊鸿。
李惊鸿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嘴唇也没有什么血色,看起来十分虚弱。
但他的眼睛,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采,看到江惟进来,脸上也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江惟!你回来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江惟走到床边,笑着说道,“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李惊鸿点了点头,“就是灵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药师说,还要再休养几个月,才能重新修炼。”
“那就好好休养,不要着急。”江惟说道,“宗门的事,有我们呢。”
这时,苏清鸢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裙袍,长发梳成一个简单的发髻,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看到江惟,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走到床边,将药碗递给李惊鸿,语气平淡:“该喝药了。”
李惊鸿接过药碗,一饮而尽,然后苦着脸说道:“这药也太苦了吧。”
“良药苦口。”苏清鸢面无表情地说道,接过空碗,转身就要走。
“清鸢。”江惟叫住了她。
苏清鸢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江惟,眼神中带着一丝疏离:“江……师兄,有事吗?”
“对不起。”江惟看着她,语气真诚,“在云梦渊的时候,我答应过要保护你,结果却因为空间错乱,和你分开了。让你受了这么多苦,对不起。”
苏清鸢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没关系,江师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也没有受什么苦,是惊鸿救了我。”
说完,她不再看江惟,转身走出了房间,脚步匆匆,像是在逃避什么。
江惟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他只当苏清鸢还在生他的气。
毕竟,在那个危机四伏的云梦渊,他丢下她一个人,换做是谁,都会心里不舒服。
不过,他也不着急,等时间久了,她总会消气的。
……
日子一天天过去,灵剑宗的平静,一直维持着。
弟子们恢复了往日的修炼,长老们也开始处理宗门的日常事务。
虽然阴阳阁的威胁依旧存在,但至少,暂时不会有战争爆发。
这段时间,江惟几乎每天晚上,都在裴心仪的寝宫过夜。
这件事,在灵剑宗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弟子们私下里议论纷纷,有人羡慕江惟走了狗屎运,竟然能得到裴宗主的青睐;也有人觉得,江惟配不上裴宗主,毕竟裴宗主是天仙一般的人物,而江惟只是一个虽然被裴宗主亲传但是却刚加入灵剑宗也不久的弟子。
但议论归议论,没有人敢当面说什么。
一来,裴心仪是宗主,威严尚在;二来,江惟现在已经是丹府境的强者,在年轻一辈中,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江惟对此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不在乎。他只在乎裴心仪。只要能和裴心仪在一起,别的都不重要。
这天早上,江惟像往常一样,吃过早饭,就准备去后山的竹海修炼。刚走到演武广场,就看到广场上围了一大群弟子,议论纷纷,十分热闹。
“哇!好威风啊!这金甲也太帅了吧!”
“他们是什么人啊?怎么穿着金甲?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不知道啊,从来没见过他们。难道是哪个大宗门的使者?”
江惟心中好奇,也走了过去,挤进人群,朝着广场中央望去。
只见广场中央,站着几位身穿金色铠甲的壮硕男子。
他们个个身材高大,身姿挺拔,气息沉稳,眼神锐利,身上散发着一股军人特有的铁血气质。
为首的是一位年轻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材魁梧,面容英气,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带着一抹爽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