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兄可有议程?”
杨行空这时却又犹豫了起来:“有倒是有,只是……”
“只是什么?”
慕容羡忙问道。
杨行空摇头道:“只是原先做的约契,未必合准,一些条款怕是会引起误会,罢了,不若我等回去之后重新擬定,再寄予慕容兄酌定。”
说罢,便要告辞。
慕容羡连忙拦住,开口道:
“何须如此,择日不如撞日,不妨现在拿出,一同商定。”
“这……不妥不妥。”
杨行空反倒是坚决道:
“来前未经细想,擬定之项有欺人之嫌,还是重擬罢。”
只是架不住慕容羡再三恳请,终是无奈,令人取了出来。
却是一张布帛,用料珍贵,內有文书,罗列诸多条款。
慕容羡接过手来,扫了一眼,却果真是结盟之契,只是里面一些细目却令他先是一怔,隨后勃然大怒。
“门主,容我一观。”
赵元宵按捺不住,接过手来,上下一扫,面色顿时一沉,抬头看向杨氏几人,冷声道:
“奉杨家为主……杨家欺我纯钧门无人乎?”
在场纯钧门几位长老闻言亦是色变,纷纷传阅,见之皆是破口大骂。
慕容羡面色难看,看向杨行空:
“这便是杨兄所言的『欺人?怕是远不足形容吧?”
杨行空轻嘆道:
“小弟方才便有提醒,只是慕容兄不听啊……”
慕容羡、赵元宵几人闻言面色一变,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慕容羡怒喝道:
“你欲何为?”
杨行空並不理会,微微侧首,问道:“纯钧门诸位长老皆在此处吧?”
身后一人平静回道:
“除去一个外务堂的陈许,其他炼气九层以上的长老皆在。”
“一个炼气九层,漏了倒也无妨。”
杨行空语气隨意,隨后转头看嚮慕容羡、赵元宵等人,笑道:
“倒、倒、倒!”
话音落下,慕容羡、赵元宵等人只觉天摇地晃,整个人径直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