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在这烂透的规则里憋屈的输掉。”
“不如我亲手把这牌桌砸个粉碎。”
“我绝对,不会输给这种猴子。”
捕手区。
御幸一也的瞳孔在瞬间缩成了一个针尖。
他的视力极好。
在佐藤焰把手从手套里抽出来的那一万分之一秒里。
他看清了那个握法。
食指和中指偏离了中心轴,死死卡在右侧的缝线上。
那是滑球的握法!!
那个连发力卸力机制都不完整的杀人滑球!!
御幸的大脑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疯子!!
在满垒面对轰雷市的时候投这种失控的魔球?!
他不要命了吗?!
御幸的膝盖猛地离开地面,右手下意识的伸向空中,想要向主审裁判叫出那个代表暂停的手势。
“等。。。。。。”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来不及了。
投手丘上。
佐藤焰的右腿已经高高的抬起,膝盖几乎碰到了胸口。
他那原本就因为废弃牛棚的记忆而极度拉长的跨步,在这一刻被他毫无保留的踩向了黑土的最深处。
下半身的力量像海啸一样爆发。
紧接著。
那条残破的左臂,以一种极其扭曲、完全违背人体工学的姿態,从身体的后方猛然甩出!!
手腕在放球的瞬间,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啦”声。
那是骨骼和韧带被强行扭转到极限的悲鸣。
白色的棒球带著一抹刺眼的暗红,化作一道悽厉的残影,朝著本垒板呼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