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盯著那个字母,冷哼了一声。
“用自残的方式强行製造下坠轨跡。这种不要命的投法,要是让大联盟那些讲究科学保护的医疗团队看到,非得把你拉去切片研究不可。”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
这小子,真的把那颗废品打磨成了一把杀人的刀。
佐藤焰站在投手板上。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那只抖得停不下来的左手。
食指和拇指交界处的那几道伤口,现在已经彻底烂成了一团。鲜血顺著指尖滴在红土上,砸出几个暗色的小坑。
痛。
钻心的痛。
但他大口喘著粗气,胸腔里翻滚著的却是一股暴戾的痛快。
这还不够。
这种程度的二线打者,就算杀穿了一百个,也引不来大联盟顶级球探的目光。那个真正能检验这把刀成色的试金石,还没上场。
佐藤焰解下缠在手腕上的吸汗带,把沾满血跡的棒球扔进球筐里。他拎起自己的手套,转身走下投手丘。
周围的青训生下意识地往两边散开,硬生生给他让出了一条一米多宽的通道。
没人敢看他的眼睛。
佐藤焰踩著红土边缘的草皮,准备走回休息区处理一下左手的伤口。
就在他快要走到通道口的时候。
前方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
一堵散发著恐怖压迫感的肉墙,毫无预兆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加西亚站在那里。
古巴怪物今天没有穿训练服,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那身如同花岗岩般块块隆起的肌肉上,掛著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手里倒提著一根骇人的黑色实木球棒。球棒的底部抵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乾了。
刚才还退开的青训生们,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出。
加西亚居高临下地看著佐藤焰。他的目光越过佐藤焰的肩膀,扫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投手丘,然后视线下移,落在了佐藤焰那只还在滴血的左手上。
“拿那种骗小孩子的把戏去对付一群软脚虾,很有成就感吗?”加西亚的声音很低,带著浓重的加勒比海口音。
他把手里的黑色球棒缓缓抬起,木质的棒头越过半米的空间,精准地停在佐藤焰胸口前不到一寸的地方。
“去把手包扎好。”
加西亚盯著佐藤焰的眼睛,嘴角扯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明天下午主球场。我站进打击区的时候,你要是敢投直球逃跑。。。。。。”
球棒猛地往前一递,顶在佐藤焰的锁骨上。
“我就把那颗球,连同你的脑袋一起轰出那道铁丝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