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狂暴姿势,同样的极速出手。
黑人打者咬紧后槽牙,死命挥棒。
球在眼前陡然下坠。
“呼——”
球棒挥空。
“三振出局!”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主球场彻底变成了一面倒的屠宰场。
第三名打者,被两颗直球逼到绝境,最后面对一颗偏高的坏球变速球,居然嚇得直接扔掉球棒往后躲,站著被三振。
第四名打者,试图靠短打碰球,结果被那股沉重的下旋力道直接把球棒震脱了手,球滚出界外,最后被一记152公里的內角直球直接钉死在原地。
“砰!”
“三振出局!”
“砰!”
“三振出局!”
牛棚外的铁丝网边上,起鬨声早就死绝了。
剩下的青训生们挤在一起,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他们看著那个站在投手丘上,汗水湿透了灰色训练服的亚洲少年,眼神里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已经被一种无法理解的恐惧给啃噬得一乾二净。
这傢伙是个怪物。一个能在实战里把两种截然相反的球种,捏合得天衣无缝的怪物。
拉丁裔捕手蹲在本垒板后面,接球接得整条左臂都在发麻。但他现在一点也不想抱怨。
他看著那些平时在营地里趾高气扬的重炮手,一个个灰头土脸地走下打击区。那种把强敌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施虐快感,顺著脊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
“第九个。”捕手把球扔回投手丘,大声喊了一句。
最后一名打者是个红髮小子。他走上打击区的时候,双腿甚至在轻微地打著摆子。
心理防线已经崩了。
佐藤焰甚至没有用变速球。连续三颗红中偏內的直球,硬生生用纯粹的速度把对方手里的球棒锯成了两截。
“三振出局!考核结束!”
助教吹响了嘴里的哨子。
连续九名打者。
九个三振。
没有一个人能把球碰出內野的草皮。甚至连能把球打进场內的都没有。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降维打击。
场边。
托马斯把记录板放在大腿上。老头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红色的马克笔。
他看著表格上佐藤焰名字后面那个大大的“c”级评价。那是前几天这小子被当成餵球机器打爆时写上去的。
红笔笔尖落在纸面上。
托马斯用力一划,把那个“c”直接涂掉。力度大得差点把纸张划破。
紧接著,他在旁边重重地写下了一个占据了三个格子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