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的那颗旧棒球,在指尖缓慢的转动了半圈。
“就算不能上场,我也要把你们的弱点全部看穿。”
他猛的睁开眼睛。
那双死水般的瞳孔里,不再是纯粹的暴力摧毁欲。
而是变成了一种冰冷的、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的解剖欲。
既然这具身体暂时被废了。
那他就用这双眼睛,把那些所谓怪物的底牌,一层一层的扒下来。
哪怕只剩下一个脑子,他也要在这片黑土上,撕开一条通往顶点的血路。
列车开始减速。
车厢里的广播响起了柔和的女声。
“各位旅客,列车即將抵达新大阪站。。。。。。”
车门打开的瞬间。
一股夹杂著柏油马路焦糊味和浓烈蝉鸣的热浪,像一堵实心的墙一样砸进了车厢。
关西的夏天。
甲子园的空气。
青道高中的队员们拎著行李包,排成一列走下站台。
刚走出检票口,迎面就撞上了一堵黑色的“人墙”。
那是一支穿著纯黑色队服的队伍。
每个人的皮肤都被晒得黝黑,肌肉把薄薄的球衣撑得鼓鼓囊囊。
他们没有排队,而是鬆散的占据了整个通道。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囂张和压迫感,让周围的普通旅客都不自觉的绕开了路。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留著寸头、眼神像狼一样凶狠的少年。
他背著一个巨大的黑色球包,手里拋著一颗棒球。
看到穿著青道队服的眾人,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嘴角扯出一个极度嘲弄的弧度。
“哟。”
少年的声音沙哑而刺耳。
“这不是靠著运气捡到门票的东京软脚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