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精密的选球,没有复杂的战术预判。
纯粹是核心力量的碾压。
球棒精准的砸中那颗150kmh的炮弹,將其以更恐怖的速度反向轰向了天空。
棒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拋物线,直接越过了中外野的本垒打墙,砸进了观眾席的深处。
本垒打。
轰雷市那野兽般的挥棒声和狂笑声,在空荡荡的更衣室里来回迴荡,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心理压迫感。
连这种速度的直球都能像打高尔夫一样轻鬆轰出去。
这就是下一场的对手。
佐藤焰看著屏幕上那个扛著球棒绕垒的怪物,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
相反,他的瞳孔深处,燃起了一团病態的战意。
那种领地被侵犯、尊严被挑衅的极度偏执,瞬间压过了手指的剧痛。
负尽千重伤,炼就不死心。
既然直球会被打爆。
那就在直球进入本垒板的瞬间,让它產生折断般的位移!!
佐藤焰猛的关掉水龙头。
他转身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拉开柜门。
柜子的角落里,放著一个白色的帆布袋,里面装满了投手用的防滑粉。
他没有拿医用胶布,也没有拿止血喷雾。
而是直接將那只还在滴血的左手,狠狠插进了防滑粉的袋子里。
“嘶——”
极度乾燥的粉末接触到翻卷的皮肉和新鲜的血液,瞬间產生了一种强烈的吸水反应。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生石灰。
佐藤焰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但他死死咬住嘴唇,硬是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他抓起一把白色的防滑粉,直接按在了流血的中指伤口上。
然后,用右手的大拇指,极其粗暴的揉搓。
鲜红的血液与白色的防滑粉在暴力的揉搓下混合。
很快,就形成了一种暗红色的、极其黏稠的膏状物。
这种膏状物死死的糊在了翻卷的皮肉和裂开的指甲缝里,迅速风乾、硬化。
变成了一层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暗红色血痂。
血,止住了。
但这种极端粗暴的处理方式,也彻底断绝了伤口自然癒合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