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活下来了。
顺从地趴到陈言背上,又因为被折的手放下来疼得龇牙咧嘴。
“你觉得他们,能成吗?”
听到陈言的问话,林依依似乎从来么想过这个问题,思索了好一阵才开口。
“我从没想过他们真能成事,我见他们那时候连枪都凑不出几条。”
“我活着,有点,就给寄一点。”
“寄完看这乱世,莫名就有点心安……”
夜风中,陈言一路背着她往张旺的住处走去。
“那这一次呢?为什么还找上我?”
“为了不让你把这契骨卖出去。”
“它很重要?”
林依依想了想,似是在思索怎么形容
“一个戏子,对于军阀来说就只是一个玩物,死了也就死了。”
“即便真有感情,却也做不到让奉军发了疯似的找……”
“关键,就在这契骨上。”
“那无面伶入了门道之后,能力名字叫做戏台。”
“身周一定距离就是他随时随地的戏台,在那一方戏台之上,他的心念就是最好的保护。”
“所以,他能红靠的不仅仅是戏,更是他能让大人物睡得安心。”
“但这戏台,必须以他三天一演的盛大来维持。”
她说着,目光颇有几分打量地看向陈言。
“我不知道你哪来这么大本事,竟然能杀掉他……”
陈言仔细回想,梁素心确实展现过这一份能力。
在戏台上诡异地消失,又诡异地杀出。
但不巧,黄泉是针对心神的硬控。
“但毫无疑问的是,他们不是在报复,而是在找这一块契骨。”
背上的林依依将下巴杵在陈言的肩头,继续说着。
“有了这契骨,他们甚至能连夜造出来下一个梁素心。”
“甚至于…你没死我都很惊奇。”
正如她所言,陈言起初只当是一个大明星的死,要不了多久就会消停。
事发当晚他没回去,本以为已经洗清了嫌疑,想的是不想将河行拉下水。
但现在被这么一说……
陈言也捏了一把冷汗。
算下来,也就是说老周叔挡下了那晚的事……
“这一行的一契很难成吗?”
林依依脑袋在陈言肩头点,“很难,听说好几样材料都已经绝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