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五十分,
新加坡,东海岸滨海公路。
这条建在海堤边的公路在深夜人跡罕至,
一侧是漆黑的海岸线,另一侧是茂密的人造防风林。
陈光祖的大儿子陈子健,
正坐在中间那辆防弹的雷克萨斯越野车里,手里摇晃著半杯香檳。
车队前后各有一辆坐满印尼保鏢的护卫车,在空旷的公路上以一百二十公里的时速狂飆。
“老板,
前面是个急弯,路灯好像坏了。”
司机看著前方漆黑一片的弯道,微微踩下剎车。
就在车队减速,头车刚刚探入弯道的瞬间。
“轰!”
防风林中,
两头犹如远古巨兽般的重型渣土车,关著车灯,
以一种决绝的姿態猛地衝上了公路。
第一辆渣土车精准地撞在头车的侧面,
巨大的动能瞬间將那辆越野车像铁皮罐头一样碾扁,推著它撞断了海堤的护栏。
陈子健的司机猛打方向盘想要规避,
但第二辆满载著几十吨碎石的渣土车已经迎面撞来。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金属撕裂声,
防弹玻璃在绝对的质量碾压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碎裂。
渣土车的车斗轰然侧翻,
几十吨尖锐的碎石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將陈子健的座驾彻底掩埋。
没有枪声,没有挣扎。
整条公路在十秒钟內,变成了一座钢铁与碎石堆砌的巨大坟墓。
远处的高坡上,段峰放下夜视望远镜,按住耳麦,
“d组清场完毕。目標已清除。”
……
几乎在同一时间,
澳门,葡京酒店顶层私人贵宾厅。
陈家二房的私生子陈天明,
正搂著一个性感的荷官,在百家乐的赌桌前豪赌。
桌面上堆满了筹码,周围站著六名腰间鼓鼓囊囊的贴身保鏢。
“开!
给我开个庄!”
陈天明双眼赤红,把面前的筹码一把推了出去。
就在荷官准备翻牌的那一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