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四十分。
香江九龙观塘区,秘密工业大厦顶层。
原本充斥著枪油味和汗水味的暗室,此刻安静得可怕。
所有的特战老兵都已经撒了出去,
偌大的厂房里,只剩下水生和两名负责通讯的技术人员。
水生坐在由八块高解析度屏幕组成的监控矩阵前,手指在键盘上悬停。
他没有抽菸,旁边放著一杯早就冷透的黑咖啡。
中央屏幕上的倒计时数字,正在一秒一秒地跳动。
“各组匯报位置。”
水生按下战术耳机的通话键,声音冷静得像一块冰。
耳机里传来细微的电流声,紧接著是各条线上压抑的匯报。
“澳门c组,大勇已就位。
金牙炳的人已经撤出贵宾厅外围,备用电源控制箱已锁定。”
“新加坡d组,段峰已就位。
重卡引擎预热完毕,目標车队距离预定海岸公路还有十公里。”
“香江b组,老周已就位。
目標陈天佑在兰桂坊『夜色酒吧v8包厢,我已进入通风管道。”
“香江a组,大牛已就位。
太平山顶盲区倒计时两分钟,全员准备突入。”
水生深吸了一口气,
目光紧紧盯著屏幕上那几条代表著陈家核心人物生命线的红点。
“校对时间,
凌晨一点四十五分。】
收网。”
——
凌晨一点四十五分,
新加坡,圣淘沙高尔夫別墅区。
陈家三房话事人陈光祖,此刻正躺在恆温水床上熟睡。
別墅內外布满了安保,但这挡不住来自千米之外的死神。
距离別墅一千两百米外的一处未完工的高楼吊塔上。
段峰手下的狙击手屏住呼吸,
十字线死死套住了那扇號称能防突击步枪的高强度防弹玻璃。
“噗!”
装载著特种穿甲燃烧弹的重型狙击步枪发出一声闷响。
动能恐怖的弹头瞬间击碎了防弹玻璃的结构,余威不减地钻入陈光祖的头颅,
將他的半个脑袋连同昂贵的乳胶枕头瞬间汽化。
五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