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身藕荷色的丝质家常服,
外罩一件轻薄的纱质长衫,长发鬆松綰起,几缕髮丝垂在颈边。
廊下灯笼的光晕柔和地洒在她身上,削弱了平日的精干,平添了几分温婉……
“母亲大人?”
健太郎眼神微动,下意识地四下瞥了一眼。
庭院静謐,只有远处隱约的虫鸣。
父亲主屋的灯光已暗,僕从也各司其职,无人注意这个角落。
丁瑶走近两步,声音压得很低,
“有些…关於业务上的事,想私下请教一下健太郎君。
不知是否方便…去我书房稍坐片刻?”
她微微侧首,眼神示意自己的厢房方向,
“是关於一条可能的新財路。。。
我拿不定主意,又不想为未必能成的小事打扰你父亲。”
“新財路?”
健太郎的眉头挑起。
他深知丁瑶绝非无的放矢的女人,她能称之为“財路”的,必不简单。
而且,她此刻私下相邀,语气姿態又如此…令人遐想。
白天在父亲面前被她隱隱压过一头的憋闷,
与內心深处对她那份混杂著竞爭与慾念的覬覦,此刻被悄然勾起。
他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既然是业务,自然要听一听。”
“请隨我来。”
丁瑶微微一笑,转身引路,步態轻盈。
两人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穿过迴廊,来到了丁瑶的书房。
她拉开纸门,侧身让健太郎进入,隨后轻轻合上门,將外界的静謐彻底隔绝。
书房內温暖馨香。
丁瑶请健太郎在茶桌旁的软垫上坐下,
自己则走到矮柜边,取出两只精致的琉璃杯和一瓶色泽醇厚的威士忌。
“深夜打扰,以茶相待未免太正式了,喝点这个放鬆一下吧。”
她说著,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酒液,递到健太郎面前。
自己则只倒了浅浅一个杯底。
健太郎接过酒杯,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手背。
丁瑶仿佛未觉,在他对面优雅跪坐下来,纱衫隨著动作滑落肩头少许。
“到底是什么財路,让丁瑶桑这么为难?”
健太郎抿了一口酒,辛辣醇厚的液体滑入喉中,目光却灼灼地盯著丁瑶。
丁瑶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从茶桌抽屉里取出一张照片,推到健太郎面前。
照片上的人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正是那天李湛到达曼谷时一旁接机的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