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阴鷙地扫过瓦西里和安娜,
“瓦西里…这笔帐,林家记下了!
你们最好真的没有跟那伙人有来往,否则。。。
我们走!”
他带著护卫,在满堂的嘘声、嘲笑和污言秽语中,狼狈而迅速地退出了酒吧,如同丧家之犬。
直到林家的人彻底消失在门外,酒吧里才重新恢復了嘈杂的狂欢。
瓦西里將那颗没击发的霰弹退出,隨手扔回桌上,
骂骂咧咧地又灌了一口酒,
“呸!”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看向妹妹,眼中闪烁著凶光,
“林家这群婊子养的,真他妈不要脸!
自己没本事,还敢来老子这里撒野!”
安娜走回吧檯,重新拿起平板,语气冰冷,
“他们急了,而且怀疑到了我们头上。
虽然昨晚的事跟我们无关,但…这口锅,不能白背。”
瓦西里咧嘴笑了,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狠厉,
“没错!
看来上次送给中国唐的那些『小礼物…力度还不够啊!
得找我们中国朋友好好聊聊了。。。
这林家,是真他妈的欠收拾!”
他抓起酒瓶,和旁边一个手下重重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酒吧里,喧囂再起,
仿佛刚才的衝突只是助兴的小插曲。。。
——
夜色如墨,
浸润著曼谷市郊的日式庭院。
庭院深处的厢房,纸门上绘著墨竹,这里是丁瑶的私人书房兼茶室。
与池谷弘一那边侘寂沉重的风格不同,这里更显雅致柔媚——
浅杏色的墙壁,
博古架上陈列著精致的东方瓷器与漆器,
空气里浮动著清雅的白檀香,混合著一丝女性特有的淡香。
池谷健太郎刚从父亲的主屋请安出来,沿著迴廊准备离开。
他心情並不轻鬆,父亲对“暹罗通道”的重视和警告言犹在耳,
让他既感压力,又渴望藉此机会立下大功,稳固地位。
“健太郎君。”
一声轻唤,柔媚中带著恰到好处的迟疑,从他侧后方传来。
健太郎脚步一顿,回头。
只见丁瑶站在另一条通往她居所的迴廊拐角处,身影半掩在竹影下。
她已换下白天的正式和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