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手经过入口时,金属浮雕的棱角撑开了括约肌。
沈霜雪的脸猛地从臂弯中抬起来,下颌扬起,嘴唇张到最大,发出一声高亢、尖锐、带着颤抖尾音的尖叫。
而她的下体,就在这个瞬间,到达了高潮。
大量透明的、粘稠的液体从双腿之间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打在保安另一只脚的皮鞋上。
沈霜雪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抽搐,腰肢疯狂扭动,臀肉痉挛,嘴还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高潮的冲击太过剧烈,声带被锁死,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无声的气流。
足足持续了十几秒。
然后,她像一摊被抽空水分的泥,软塌塌地趴回地面,大口喘息。
保安稳住身形,踩在沈霜雪左臀上的脚挪开。
他弯腰,双手费力地捡起那把掉在地上的剑——太沉了,他用两只手才把它从地上抱起来,胳膊微微发颤。
墨黑色的剑身在夕阳中折射出冷冽的光泽,银金色的护手在他掌心里硌出红印。
他端详着这把剑,翻转剑身——剑柄上残留着从他眼前这个女人身体里带出来的黏液。
他举起剑柄,凑到鼻尖,闻了一下。
腥、甜、酸、臭。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双手一甩,把它像丢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剑身砸在水泥地上,弹跳了两下,叮叮当当滚了半圈。
保安转身,面向趴伏在地的沈霜雪。他的脸扭曲了——不是愤怒,不是恶心,而是一种信仰崩塌后的疯狂。
“凛霜女神。”他重复这个称呼,语气从之前的沙哑亢奋变成了咬牙切齿,“呵。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那些照片——那些视频——网上传得满天飞!我他妈全看了!每一张!每一帧!放大看!反复看!”
“我的同事说:‘肯定是AI换脸的,凛霜女神怎么可能被哥布林搞成那样?’我也跟他们说:对,是AI,是造谣,是诋毁我们英雄。”
“我他妈跟所有人吵架!谁说你的不是,我第一个冲上去骂!我说——‘你们懂个屁!凛霜女神是最强的!她不可能被那种低等魔物打倒!就算被打倒了,她也绝对不会发出那种声音!绝对不可能!’”
“我相信你。我比任何人都相信你。”
他蹲下身,凑近沈霜雪的脸。
“结果呢?”
“结果你在公厕里被哥布林踩着脑袋叫床。”
“结果你战裤里什么都不穿,被魔物摸两下就湿了。”
“结果你跪在地上讨好那只哥布林,说‘给我’。”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用脚踢她的小腿和臀部。不是猛踹,而是那种带着轻蔑的、一下一下的踢蹬,像在踢一只不听话的狗。
“结果你刚才——趴在这里,屁股撅得比妓女还高,用那把破剑捅自己的屁眼!”
他又伸手,一把抓住她裸露的胸脯,用力拧了一下,“这奶子,之前在电视上裹得严严实实,装得多清高。现在呢?随便让人捏?”
又用手掌扇打她的臀部,“啪啪”的脆响在空旷的楼层中回荡。“这屁股,撅给谁看?”
另一只手直接伸到她双腿之间,粗鲁地拨弄那片湿滑的柔软,两根手指插进去又拔出来,带出一股液体。“下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还会叫。”
沈霜雪蜷缩着,一声不吭。不是因为坚强,而是因为每一次辱骂和触碰都会触发悸动,液体止不住地流。
保安越说越激动,额头的青筋暴起,眼珠泛红。
“婊子!荡妇!下贱货!”他的声音从咬牙切齿变成了嘶吼,“我他妈为了你跟所有人吵架!我他妈把你当神!结果你就是个——就是个——”
他突然停下,转身走到墙角,从地上捡起一样东西——一条棕色的旧皮带。
那是他刚才从裤腰上抽下来的,扔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