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拽战裤——从脚踝处往上拉,勉强盖住臀部。
但剑柄还插在后庭里,战裤根本拉不上腰际,只能挂在胯部,裂口处依然露出大片肌肤。
她反手去抓剑柄,想要自己拔出来——可手指刚碰到护手,括约肌就因为惊吓和羞耻应激性地剧烈收缩,把剑柄咬得更紧了。
她咬牙用力向外拔,钝痛从尾椎炸开,剑柄纹丝不动,自己反倒疼得浑身痉挛,又一股液体从下体涌出。
再试一次。还是拔不出。指甲在剑柄护手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可后庭的肌肉像一把锁,死死卡住剑柄。
她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惊恐、无助交织在一起。
保安跨过废墟和碎石。
他的脚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绕着沈霜雪转了一圈。
从正面——看见她慌乱拉扯战衣后依然遮不住的胸脯。
从侧面——看见她下体流出的液体在大腿内侧拉出亮线。
从背面——看见她反手抓着剑柄却拔不出的窘迫,看见护手卡在入口处的褶皱,看见那颗鲜红的宝石从臀缝中探出头来。
他在沈霜雪的背后站定。下体硬到发疼。他吞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咚”一声。
然后,开口。
“凛霜女神。”
他的声音从粗哑变成了沙哑,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亢奋。
“你需要我……帮你拔出来吗?”
沈霜雪的身躯猛地一抖。
从腰背到臀部,整条脊椎像被电流击中。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正砸在保安那只破损陈旧的黑色皮鞋鞋面上。
她将羞红得近乎滴血的脸深深埋入臂弯里。
额头贴着冰凉的水泥地面,鼻尖蹭着灰土,嘴唇咬着臂弯处的皮肤。
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挤出来,顺着鼻梁滑落。
“……嗯。”
那一声,轻得像蚊子叫。沙哑、含混、带着哭腔。
保安沉默了片刻。
然后弯腰,挽起袖管。
他抬起一只脚——那只被体液滴中的破旧皮鞋——踩着沈霜雪的左臀。
鞋底的纹路压进柔软的臀肉。
他的脚掌发力,把她的臀部向下压了压,固定住。
双手抓住银金色的剑柄。
这把剑比他想象的沉重得多——一米二长的玄铁剑,单手根本握不稳。
他用力咬了咬牙,两只手一起握住护手下方的位置,十指扣紧凸起的点状纹路。
掌心被硌得生疼,一股腥甜的气味冲入鼻腔。
他顿了顿。然后——双臂同时发力,猛地一拔!
“啊——!!!!!!”
剑柄从直肠中抽出的瞬间,凸起的点状一颗接一颗地刮擦过敏感的肠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