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
吴用看著周围人审视的目光,有些心惊,赶忙拦阻。
宋江抬头,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表现的有些过了,赶忙抬起袖子,擦了擦朦朧的泪眼,朝著周围拱了拱手:“乡野草民,闻听朝廷遭此大难,心中悲慟,一时失態,各位莫怪!”
说罢,顾不得酒菜还没有上齐,一甩衣袖,起身出门。
孔明孔亮见状,无奈摇头。
很快,酒菜上齐。
孔明来不及先吃,用大海碗盛了一些牛肉,又拿了一壶酒,送到马车里。
戴宗这个时候已经醒了,身上的骨头断了不少,被大夫用木板固定,不能乱动。
宋江坐在戴宗身旁,不住垂泪:“兄弟,我刚刚听说,武松那逆贼,率眾攻破了青州府、莒州府还有安邱县,这是明摆著跟朝廷作对啊”
“我梁山一百多忠肝义胆的好汉,被他杀的杀,裹挟的裹挟,现在已经成了乱臣贼子了为兄心中悲慟,何人能理解啊!”
戴宗看著宋江,喉结动了动,想要劝说,又不知道从哪说起
他跟隨宋江多年,知道宋江最大的心愿,就是接受招安,披上那象徵荣耀的緋红色官服,光宗耀祖。
原本,这件事已经很接近成功了
宿太尉在朝堂上发力,李师师在床榻上发力,宋江带著兄弟们在梁山翘首以盼
可偏偏,武松突然暴起,將这一切都毁了
“师父、戴院长,吃一点吧!”
孔明掀开车帘,將准备好的食物递给宋江。
“不吃!”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吃饭!”
宋江衣袖一甩,將孔明手中的海碗打翻在地,牛肉、酒水洒了一地
孔明无奈摇头,师父的脾气,越来越差了
戴宗的肚子“咕嚕”叫了一声,有些哀怨的看了宋江一眼,长长的嘆了口气
不多时,孔明孔亮还有吴用三人回来,孔明驾车,直奔威胜州。
那里,是田虎政权都城所在地,也是其政治中心。
十天后,宋江等人乘坐马车,来到了威胜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