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黑炭在旁边补刀。
“你眼力好?那你看看俺手里这是啥?”
他举起手。
手里是一块饼,烤得焦黄,还冒着热气。
张苍看了一眼。
“饼。”
赵黑炭:“什么饼?”
张苍又看了一眼,鼻子抽了抽。
“青鸟做的饼。”
赵黑炭愣住。
“你怎么知道?”
张苍说:“闻出来的。青鸟做的饼,盐放得少,葱放得多。这香味,我闭着眼都能闻出来。”
赵黑炭看看饼,又看看张苍。
“你鼻子比狗还灵。”
张苍:“谢谢夸奖。”
赵黑炭:“俺没夸你。”
萧何笑得直不起腰,扶着墙,肩膀一抖一抖的。
……
太阳落山了。
赵牧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几间正房。夕阳照在房顶上,瓦片泛着红光,一片一片,像镀了金。
青鸟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想什么呢?”
赵牧说:“在想以后。”
青鸟看着他。
“以后怎么?”
赵牧想了想。
“以后这儿就是咱们的家了。”
青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
“家挺好。”
赵牧点头。
“是挺好。”
两人站在那儿,看着太阳一点一点落下去。院子里越来越暗,只有天边还剩一抹红,红得像烧起来。
张苍从屋里探出头来。
“大人,饭好了!”
赵牧回头看了一眼。
“来了。”
他和青鸟往回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几间正房。
匾还没挂上去。但明天,会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