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婉拉著她的兽夫走远后,也一直都没回来。
视线所及空地上的最后一眼,便是鮕饶直直朝著他们的方向衝过来!
但在即將进入洞口之际,一条藤蔓紧紧圈住他的尾巴,猛地用力,鮕饶痛苦嚎叫一声。
再然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司锦年手掌托著她的背:“別怕,马上出去。”
宋听禾指尖抓著男人肩膀处的衣服,垂下眸子。
而这边。
鮕饶的尾巴弯折成诡异的角度,碧绿色的藤蔓也被鳞片割断,但每割掉一条就会有新的替代,所以勒得越来越紧。
即使不能伤了它的皮肉,但尾截的那段骨头被硬生生箍断!
“怪不得你抓了我们那么多人,比我想像中厉害多了。”
蚀鴆半坐在树梢上,垂眸看著下面的乱局,甚至点起一根烟。
零星的火光浮现,他吐出烟雾,目光却紧紧盯著人类逃走的那个洞口。
男人突然觉得犬牙有些痒,猩红的舌尖轻轻舔舐几下。
其他人都不见了踪影,这片地方只剩下裴书臣和蚀鴆、以及鮕饶。
鮕饶愤怒地甩著尾巴朝兽人抽过来!
却没想他神色如常,侧跳轻鬆躲过,但带著地面上的震动不断加大,似乎连空气都被禁錮住。
蚀鴆抬起手腕看了看机械錶:“你们还有15分钟,出不去的话,就要永远在这儿陪它。”
这时,四面八方的洞口串再次传出一道道求救声。
“好可怕!快来救我!救救我啊!”
隨著不同的刺耳的声音,从周围的孔洞传出来,让人头晕目眩分不清方向。
裴书臣拿著自己的藤蔓,朝手背划出一条血痕。
男人视线恢復清明,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走进另一个洞口。
见人跑了,鮕饶准备继续追逐人类,光是想想,巨兽腥臭的口水便顺著嘴角淌下,粘在地上拉丝。
“就馋死你了?”
人都走了,蚀鴆跳下来。
他狠狠踹了鮕饶一脚,巨兽哼唧一声,却不敢说什么,眼神里带著畏惧。
“还不去追?”
鮕饶一抖,蓄力准备衝进宋听禾走掉的那个洞口里。
“等等,去那边。”
蚀鴆冲相反的方向使了个眼色,见这怪物还恋恋不捨的流口水不愿走。
他轻笑一声:“你现在和野兽有什么区別?完成任务,我会给你最想要的。”
最终,鮕饶竟然听话地转变方向,去追其他人。
而蚀鴆自己则抬步走过去。
既然说了抓到你,就不可能让你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