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是江同学吗?”
“……”
熟悉的嗓音响起,她缓慢的眨了下眼睛,“嗯。”
对方似乎鬆了口气,“刚刚閆老师打给我,她说你父母联繫不到你……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吧。”
“不用,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她能去哪儿。
跑出来,最后还不是要灰溜溜的回去。
短暂的沉默后,对方坚持:“我们见一面吧。我送你回去。这件事和我也脱不了干係,我想我该和你父母也解释一下。”
“不用了。”他们不会听的。
“……”
后面对方又说了许多,他耐心似乎很多,被拒绝了一次又一次依然不厌其烦的想著对策。
猛地,她出声打断,“上次,你是不是看到了。”
“什么?”
“上次,他们来学校找我,打我的时候,你在走廊吧。”
“……”
“你不用同情我。”她似乎终於明白对方为什么会突然开始陪她一起吃饭了。“以后,不要联繫我了。”
“……可以。但是我有个问题。”
“什么?”
“听他们说,你在美术方面很有天赋,你要考京美吗?”
“我不是艺术生。”
“那你会留在京市吗?”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好。”他笑,“那……可以给我一个自我介绍的机会吗?我总觉得,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就当是告別了。”
“江同学你好,我是隔壁三班的沈——”
“砰”的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
江荔猛地睁开眼睛。
“姐姐?是不是做噩梦了?”贺深也惊醒,连忙抱住颤抖的她。
女人失神的望著天花板,唇瓣微微蠕动。“是他……”
“什么?”贺深没听清,俯首靠近,“是不是哪里不舒……”
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落在耳边,倏地撕烂了他的神经。
“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