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惩罚。
消息传回赵庄,全村沸腾。
那些曾经被谣言迷惑、曾经怀疑过李振中的人,全都羞愧得无地自容。
他们终于明白:
李振中从来没有变过。
变的,是那些被贪心和欲望遮住眼睛的人。
当天晚上,全村人自发来到产业园门口,黑压压一片,对着李振中深深鞠躬。
“振中,对不起!”
“我们错怪你了!”
“以后,我们再也不信谣言,再也不闹事,一心一意跟着你干!”
李振中看着眼前一张张真诚的脸,心里那道裂开很久的口子,终于,一点点愈合了。
母亲也走了过来,拉住他的手,含泪笑了:“儿啊,没事了,都没事了。”
李振中点点头,眼眶微微发红。
这一场劫,比高天阔的资本围剿更凶险,比失忆更诛心,比亲人逼杀更阴毒。
他以身为饵,赌上一切,终于,彻底扫清了赵庄最后的阴云。
风波彻底平息。
赵庄,真正迎来了安稳日子。
路更宽,灯更亮,菌香更浓,人心更齐。
这天夜里,李振中再次独自站在山岗上。
风轻轻吹过,漫山菌香,飘满整个村庄。
王世雄走过来,笑着说:“哥,这下真的太平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惹事了。”
李振中望着远方的灯火,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
“太平是暂时的,拉扯,才是一辈子的。”
“还会有拉扯?”
“会。”李振中轻声说,“只要人活着,就有欲望;有欲望,就有矛盾;有矛盾,就有拉扯。
可能是利益,可能是误会,可能是贪心,可能是嫉妒。
外敌没了,还有内忧;内忧清了,还有新的风雨。”
他顿了顿,望向整片赵庄,眼神坚定而温和:
“但我不怕了。
我被人逼过、跪过、害过、误会过、忘过、死过。
什么痛都受过,什么苦都吃过,什么劫都熬过。
往后,
菌香在,我在;
家在,我在;
人心在,我在。
他们来一次,我挡一次;
他们闹一次,我稳一次;
他们劫一次,我渡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