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也慌了手脚。
“傻柱——何雨柱!不准去街道办告易忠海的状!”
聋老太太用力敲著拐杖,高声道:“大院里头的事,就在大院里头解决,別去麻烦街道办的同志。”
聋老太太服软了,劝何雨柱別把事情闹大。
易忠海连连称是。
刘海忠也跟著点头。
他现在是院里的壹大爷,何雨柱要是把事情捅到街道办,他脸上也不光彩。
何雨柱侧过身,冷冷一笑:“老太太,您说得对,院里的事院里解决。可易忠海和贾东旭偏不这么想,他们三番两次跑去街道办举报我,这事儿您又怎么说?”
何雨柱又给聋老太太出了道难题。
你不是总说院里的事院里解决吗?
那易忠海和贾东旭一次次去街道办告我,这又算什么?
聋老太太差点没被何雨柱气晕。
她现在总算体会到易忠海的愤怒和无力。
傻柱这孩子,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非要揪著这事不放,你是属狗的不成?
儘管心里恼火,聋老太太还是和顏悦色地对何雨柱说:“柱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人要往前看。贾东旭因为举报的事,现在还关在街道办的小黑屋里。易忠海也因为这事,连管事大爷的职位都丟了。”
“这次因为雨水生活费的事,易忠海也挨了你的打。我看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也给我这老太太几分面子,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下不为例。今后若是再发生类似情况,全院邻居不论谁受了委屈,咱们就在院里开大会,自己解决。”
“柱子,你看这样行不行?”
为了往后还能吃上猪头肉和白麵条,聋老太太这回真是把老脸都豁出去了。
何雨柱沉吟了一会儿,点头说:“行,老太太,今天我就给您这个面子,不去街道办告易忠海了。不过希望您也把刚才那番话,好好跟易忠海和贾东旭说清楚。”
“您知道的,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去街道办告我,我可一次都没告过他们。就这一回想告,还被您给拦下了。”
“我给您面子,就不知道易忠海和贾东旭他们,是不是也像我一样敬重您老人家?”
何雨柱这番话,像在聋老太太和易忠海师徒心里点了把火。
往后易忠海师徒要是再跳过全院大会,直接去街道办告林羽,那就等於打聋老太太的脸。
易忠海心里又气又恨。
好你个傻柱,居然学会挑拨离间了?
借这事儿挑拨我和聋老太太的关係!
可恶!!
你是没去街道办告过我和贾东旭,可你动手打过我们!
贾张氏也挨过你的打。
你小子下手狠,打得贾东旭胸口疼了好几天,外面看不出来,吐的痰都带血丝。
贾张氏那几天吃完饭就上吐下泻,吃多少吐多少,粮食都白费了。
现在你又打了我,嘴角流血,牙都掉了三颗。
你这手也太毒了吧?!!
“柱子,这事儿就不用你操心了。我相信易忠海和贾东旭会给我老太太几分面子。经过这次,他们肯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我话都说到这儿了,这事儿就翻篇吧。”
“揭过这一页,往后咱们写新的。”
聋老太太站久了,腿脚发酸,心里只盼著何雨柱赶紧停手,別再和易忠海纠缠下去。她还指望易忠海將来照顾自己晚年,自然不愿看到何雨柱毁了他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