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多,要是我没挣到钱,养不活我妹妹,你又扣著我爹每月寄给雨水的五块钱生活费,她岂不是要活活饿死?”
“易忠海,你说,我替我妹妹雨水打你这一巴掌,冤不冤?”
什么叫诛心?
就是当著全院人的面,扇你耳光,还要你亲口承认——打得不冤。
这就叫诛心!
易忠海疼得捂著脸,一言不发,眼神阴沉得可怕。
“够了!何雨柱,別再对易忠海动手了。”
“钱已经还给你,人也挨了打,你还想怎样?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次就放过易忠海吧?”
壹大妈终於按捺不住,衝上前替丈夫求情。
何雨柱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反问道:“你让我放过易忠海?那谁又曾放过我?从我第一次买自行车开始,他就怂恿贾东旭去街道办举报我;再到前天晚上,他又指使贾东旭举报我是敌特。”
“壹大妈,我倒想问问您,我以前可曾招惹过你们家易忠海?”
“您看看他是怎么做的?一次又一次把我何雨柱往绝路上逼。”
“幸好这次我带妹妹去了宝定,见到了我父亲。要不是他告诉我实情,我至今还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父亲每月都给雨水寄生活费,而这些钱全被易忠海私吞了,一分钱都没到雨水手里。”
“壹大妈,咱们將心比心,若您处在我的位置,屡遭陷害,连妹妹的生活费都被侵占,您说该不该打易忠海?”
壹大妈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虽没什么主见,却並非不明事理,心里也清楚这次確实是丈夫做得太过分。
见壹大妈不再作声,何雨柱抬手又给了易忠海一记更狠的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
易忠海惨叫出声,两颗门牙应声而落。
“这一下,是我自己要打的。”
“易忠海,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害我、找我麻烦。我一忍再忍,你却得寸进尺。”
“这一巴掌是给你的教训。最好牢牢记住,若再有下次,可就不是几个耳光这么简单了。”
何雨柱接连扇了易忠海三个耳光,將他的尊严碾得粉碎,又狠狠踩在脚下。
他正要再补上一脚,让易忠海体验“飞一般的感觉”,聋老太太突然赶到。
“傻柱,住手!”
“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这样羞辱易忠海?”
“易忠海並非恶人,只是行事前未与你商量。他代管你妹妹生活费的事,老太太我是知情的,也很赞同。若你执意追究,不如连我一起打。”
聋老太太终究没白收易忠海的猪头肉和麵条。虽来得迟了些,但终究还是赶到了。
何雨柱深深望了聋老太太一眼,正色道:“老太太,我尊称您一声老太太,是因觉得您耳聪目明。也请您別再唤我傻柱,我有名有姓,叫何雨柱。如今全院邻居都知晓我这本名,想必您深居后院,不常走动,尚不知情吧?”
聋老太太本是为易忠海撑腰而来,没料到刚进后院没说几句,就被何雨柱这般顶了回来。
她乾笑两声,自找台阶:“傻柱这称呼叫惯了,一时难改。况且这名號本是你爹何大清所起,难道他唤你傻柱,你连亲爹也要打?”
何雨柱闻言轻笑:“您这话倒是问著了。这趟宝定之行颇有收穫,我见著了父亲,弄清了许多事。他现已採纳我的建议,將傻柱这混帐名號扔进垃圾堆,往后只唤我本名。此事岂敢与您说笑?待年底家父回来过年时,您亲自问他便知。”
何雨柱语气温和,字字却如金石掷地。
聋老太太心头一震,脱口问道:“你爹当真要回来过年?”
“千真万確,这等大事岂敢欺瞒您。”何雨柱依旧含笑。
这话对聋老太太衝击太大,她心绪纷乱,再无心过问易忠海挨打之事。
何雨柱转眸凝视易忠海,正色道:“易忠海,我这儿算是打完了,但还要向街道办王主任匯报。这就去告你私吞家父寄给雨水的生活费,整整一年多,七十块钱!这可是巨款。听说数额达到一定標准,便要构成犯罪了。”
话音未落,何雨柱转身离去。
易忠海嚇得魂飞魄散。
壹大妈惊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