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问问的。
“择真!择真!”学院的王老师快步走了过来,打断了沈择真的思绪,“刚下课?”
“是,正准备回办公室呢。”
王老师将沈择真拉到一旁,“这周末有没有空?我有个侄女,介绍你们认识认识?也不是说相亲啊,你们年轻人见面聊聊天,万一合适呢?她也是……”
“我目前有喜欢的人。”沈择真连忙开口,旁边还有来回经过的学生,他有些不好意思,“最近还在相处中,虽然没能确定关系……”
“啊……”王老师愣了愣,笑着打趣:“我懂我懂,暧昧期是不是?”
沈择真笑而不语,将手伸进口袋里,捏了捏手机。
王老师又跟他随意攀谈了几句后又转身离开,沈择真在原地愣了一会,打开手机给迟意拨去了电话。
迟意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乖乖坐在沈择真面前了,偏偏沈择真打电话的时候她还没胆子拒绝,现在只能跟沈择真大眼瞪小眼。
“我今天真该早点溜走下班。”坐在咖啡店里的迟意搅着手边的冰饮料无奈开口。
“我听说……她爸爸去世了?”沈择真表情凝重。
“嗯……嗯?你怎么知道?”迟意的音调来了一个大转弯,“我可没泄密啊!”
“她家还好吗?”沈择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对于戚越的家庭情况,面前的迟意应该比他知道的要多得多。
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前男友。
迟意盯着他打量了一会,摇了摇头,“不太好。”
“她家在哪?”沈择真又问。
沈择真只觉得讽刺可悲,他连她家都不知道在哪。
“我……”
“她一个人回去你也不放心吧,我去一趟。”
迟意忙说:“你可不能去她家!”
的
“我在附近订个宾馆,不去她家。如果有什么事,你通知我就行,我离得近也方便些。”沈择真耐心解释,“你也不用告诉她我去了,省得她又烦……”
“其实她也不会……”迟意深深叹了口气,忍不住问:“你还喜欢她吗?”
“这是我跟她的事。”沈择真突然公私分明起来,“今天麻烦你了,帐我已经结了,失陪。”
迟意张大嘴巴,看着“翻脸不认人”的沈择真匆匆离去。
两个人都在担心的戚越在家里并没想象那么水深火热,虽然算不上舒坦,但也还能忍受。
陈秀云虽然没什么好话,但戚越早已练就了一副好耳朵。
在家只听自己想听的。
甚至她怕陈秀云耽误她工作,她把电脑和重要的行李都已在回家前安顿到附近的宾馆。
葬礼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沉重,除了妈妈和奶奶,似乎没人真心地在为他哭什么。
甚至爷爷也是,似乎早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戚越的父亲,和他们的丈夫和儿子,早已在十多年前就真正死去了。
戚越突然相信了因果,原来作恶是会遭报应的。
戚亮是在五天前在国道上被车撞死的,对方全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