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寒风夹杂著冰雨,迎面扑来。
冷空气倒灌进肺里。
楚南梔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放鬆下来。
压抑了一晚上的高浓度酒精,如同海啸般疯狂反扑。
她脚下的高跟鞋一软,整个人向右侧倒去。
陈安眼疾手快,长臂一捞。
稳稳地托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楚南梔顺势靠进陈安宽阔的胸膛里。
黑色高定大衣散开,露出里面剪裁贴身的真丝衬衣。
陈安鼻尖飘过一抹清冷的雪松香,混杂著威士忌的酒气。
“刚才砸酒瓶的力气不是挺大?”陈安单手揽著她,语气平淡。
楚南梔靠在他胸口,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把脸埋在陈安的风衣领口。
贪婪地蹭了蹭那股淡淡的葱爆油脂香。
“胃还疼不疼?”陈安问。
“疼。”楚南梔声音软了下来,带著一丝难得的娇憨和依赖。
“想吃你下的阳春麵,多放点葱花。”
陈安拉开迈巴赫的副驾驶车门,將她塞进温暖的车厢。
“只剩掛麵了。凑合吃吧。”
迈巴赫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驶入茫茫雨夜。
街道对面的黑暗中。
一栋废弃的三层小楼顶端,冷风猎猎作响。
一道身穿黑色紧身衣的人影,如同鬼魅般蹲伏在天台边缘。
黑影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远去的迈巴赫尾灯上。
他伸手按住耳边的微型通讯器。
红色的指示灯在黑夜中闪烁了一下。
夜风將他的声音扯得有些沙哑。
“老爷,查清楚了,大小姐为了这个摆摊的,刚才差点废了南城院线的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