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沉浸在幻境的极致快感中时,现实里的沈芷兰,正站在他身后的阴影中。
她冷冷地看着这具散发着腥气和丑态的肉体,眼中满是讥讽与复仇的快意。
她微微俯下身,那张清冷的脸庞靠近了燕明玉的耳畔,声音轻柔得宛如幻境中仙女的呢喃。
“燕大人……”沈芷兰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像一根无形的触手,精准地探入了燕明玉那毫无防备、彻底敞开的大脑皮层。
在燕明玉的幻觉里,那个用巨乳夹着他肉棒的仙女,突然抬起那张媚眼如丝的脸庞,娇滴滴地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公子~奴家听闻,前几日户部李尚书在别苑办了一场好大的”雅集“,公子可曾去了?”幻境中的仙女一边加快了乳交的频率,一边娇笑着发问。
燕明玉被那突如其来的加速摩擦爽得灵魂出窍,在极乐散和绮罗烟的双重作用下,他那引以为傲的“嘴严”防线彻底土崩瓦解。
“去……去了……哦……好爽……李有之那个老匹夫……他那别苑里……全是好东西……”燕明玉在现实中闭着眼,舌头在外头胡乱地舔舐着空气,如同倒豆子般将那些被列为绝密的贪腐丑闻吐了出来。
站在沈芷兰身旁的一名侍女,正坐在一张隐蔽的书案前,手中毛笔如飞,将燕明玉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甚至每一声无意义的呻吟,都一字不落地记录在案。
“公子好厉害~”幻境中的仙女用舌尖舔了舔燕明玉的马眼,那股电流般的酥麻让他浑身打了个激灵,“那李尚书,究竟藏了什么好东西呀?”
“他……他把江南赈灾的三十万两白银……全换成了蜀锦和瘦马……就藏在……藏在城外十里堡的庄子里……地窖入口就在……在假山下的枯井里……啊!仙子……用力吸……小生要死了……”
燕明玉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扭动着,胯下的肉棒在空气中徒劳地抽插。
他以为自己在与仙女调情,在炫耀自己作为京城顶流所掌握的“绝密”,以此来换取仙女们更疯狂的肉体侍奉。
沈芷兰看着记录好的绢帛,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
她如法炮制,声音依旧轻柔如水。
“燕大人,那关于城防营武将的调动,文相爷又是如何安排的?”
幻境中,那个坐在他脸上的仙女,突然用力地将骚穴往下压,几乎要将燕明玉闷死在那温柔乡里。
“呜呜……文相……文相说……不能让武将抬头……他让……让兵部的王侍郎……在粮草上动手脚……把发霉的陈米……运往北境……以此来逼他们低头……哦!仙子的屄好紧……快把小生的魂儿都夹断了……”
整整一个时辰。
这间被燕明玉视为“极乐仙境”的朱雀暖阁,实际上成了大炎王朝最恐怖的情报榨取室。
燕明玉作为精通四般闲事、又极重信誉的“四闲散人”,是那些高官巨贾们最喜欢邀请的座上宾。
因为他嘴严,从不泄露宴会上的任何只言片语,所以那些贪官污吏们在宴饮微醺时,也从不避讳他谈论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然而,在这个连灵魂都能被极乐散融化的幻境里,那些曾经固若金汤的秘密,就像是决堤的洪水,被沈芷兰用最温柔的声音,一点一滴地全抠了出来。
从户部尚书的贪墨地点,到兵部侍郎的龌龊手段;从某位大员强占良家妇女的丑闻,到文官集团内部那些争权夺利的暗箱操作。
燕明玉在这场荒诞的性梦中,不仅出卖了他的精力,更将整个文官集团的底裤,扒得一干二净。
当沈芷兰问完最后一个问题,她厌恶地直起身,用一旁备好的湿帕子擦了擦手。
当那涂满药油的手再次捂住燕明玉的口鼻,当那只冰冷的手狠狠捏住他那两颗涨满的卵蛋时,那被封锁了数个时辰的精关,再次轰然炸裂。
“噗咻——!!!”
在这个充满腥臊气的现实世界里,燕明玉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像是一根破裂的水管,疯狂地将那粘稠的白浆喷射在青石地板上。
他在这场没有对手的单人“狂欢”中,带着满脸的口水与绝望的快感,再次昏死在了那张雕花大椅上。
沈芷兰看着那叠厚厚的情报绢帛,嘴角勾起一抹足以让文斐然胆寒的冷笑。
这些情报虽然不能直接作为堂审的证据,但其中丰富的细节精准的时间地点,对于卓凡和赵恒麾下那些如狼似虎的皇家密探来说,简直就是最完美的按图索骥。
“燕明玉啊燕明玉……”沈芷兰将那绢帛小心收好,“你在这仙境里每一次的射精,都是在为你们文官集团的坟墓……添砖加瓦呢。”
夜色依旧,不夜城的灯火照亮了燕明玉那张因为纵欲过度而惨白的脸庞。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这“白嫖”来的神仙体验,究竟让这个腐朽的帝国,付出了怎样血淋淋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