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清理干净,换身衣服,送出去。”沈芷兰淡淡地吩咐道,仿佛在处理一件垃圾,“暖阁内的一切,恢复原状。”
侍从们恭敬地领命,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
她们用温热的湿毛巾仔细擦拭着燕明玉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将他那瘫软的肉棒和沾满精液的囊袋清理干净,又为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翰林常服。
她们甚至熟练地更换了被精液玷污的帷幔,擦去了地板和屏风上的白浆痕迹。
很快,朱雀暖阁内再次恢复了那种云雾缭绕、兰花掩映的“仙境”景象。
素纱帷幔轻柔垂落,仿佛之前那场持续了数小时的荒淫噩梦从未发生。
沈芷兰走到窗边,看着侍从们将依旧昏迷不醒的燕明玉悄然从后门送出不夜城。
她那双眼眸沉静如水,深处却隐藏着足以焚毁一切的冰冷火焰。
“燕明玉……”她轻声低语,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窗棂,“这只是第一次。你会自己走回来的……一次又一次,直到把你那身所谓的”风骨“,彻底烂死在这片你亲手调制的”仙境“里。”
夜色深沉,不夜城的琉璃灯火依旧璀璨。
对于燕明玉来说,这座朱雀暖阁已经成了他永远无法摆脱的梦魇与……瘾。
而沈芷兰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相府客房的窗棂刺痛了燕明玉的眼睛时,他猛地从那张冰冷的床榻上惊醒。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酸软无力,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如同黑洞般在他的小腹处盘旋。
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胯下,那里干爽整洁,没有一丝淫靡的痕迹,甚至连亵裤都是刚换过的。
如果不是那股空虚感如此真实,如果不是昨夜那场持续了数个小时、直到最后一刻才如同火山般炸裂的极致快感依然在脑海中回荡,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荒唐的春梦。
“仙境……那些仙子……”燕明玉喃喃自语,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他闭上眼,脑海中全是在那片云雾缭绕的朱雀暖阁里,无数丰乳肥臀的仙女用最下流、最疯狂的方式伺候他那根肉棒的画面。
那种欲生欲死、憋到极限后终于决堤的狂暴释放,让他这个平日里讲究“清心寡欲”的翰林学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活着”。
与那种直击灵魂的极乐相比,他那所谓的“四般闲事”,简直枯燥得如同嚼蜡!
燕明玉翻身下床,他发现自己想要再次体验那种感觉,竟然出乎意料的容易。
香道虽然败了,但他还有插花、点茶、挂画。接下来的几日,他像疯魔了一般频繁出入不夜城。
每次他都刻意避开香道,用其他三门绝技向沈芷兰发起挑战。
而沈芷兰虽然在香道上是神,但在其他三项上,正如他之前所料,仅仅是靠着一些死板的“定式”在支撑。
燕明玉每次都能轻松地在两三轮内将她击败,然后在那侍从恭敬的引领下,名正言顺、甚至带着一丝胜利者的高傲,踏入那间挂着朱雀牌匾的暖阁。
他自以为赚翻了。只需付出少许自己烂熟于心的技艺,就能白嫖这世间最顶级的仙境性梦。
他甚至觉得,这个“香姬”虽然懂香,但脑子却不太好使。
然而,他根本不知道,当他自鸣得意地推开那扇门,贪婪地吸入那混合着“绮罗烟”与“碧阳散”的熏香时,他其实是自己主动走上了解剖台的……猪。
朱雀暖阁内,香烟缭绕。
现实中的画面,丑陋得令人作呕。
大炎朝堂上风度翩翩的燕明玉学士,此刻正像一条发了情的公狗,赤裸着身体瘫坐在那张雕花大椅上。
他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扩散得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球。
他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地拉出长丝,喉咙里发出那种毫无意义的“嗬嗬”喘息。
『他胯下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竖在空气中,因为碧阳散的药效而充血到了极致,紫黑色的青筋仿佛要爆裂开来。随着他呼吸的急促,那根大肥屌一抖一抖地在空气中弹跳,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液,将他的大腿内侧涂得泥泞不堪。他的身体也随着那种看不见的快感,时不时地发生着剧烈的痉挛和颤抖。』而在燕明玉那被药物彻底接管的大脑里,他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荒淫盛宴。
在他的幻觉中,他正躺在一张由云朵铺就的巨床上。
三个浑身赤裸、美艳绝伦的仙女正围着他。
『一个仙女跨坐在他的脸上,用那张湿润温热的骚穴死死堵住了他的口鼻,那股混合着花香的淫水味道让他疯狂地吸吮着那娇嫩的阴唇。另一个仙女则趴在他的胯间,用那对足以令人窒息的木瓜巨乳将他的肉棒紧紧夹在深深的乳沟里,伴随着娇喘,那两颗硬挺的乳尖疯狂地摩擦着他的龟头。第三个仙女则从背后抱住他,用那张紧致湿热的菊蕾,将他的两颗卵蛋整个吞了进去,在那温软的肠壁里反复蠕动。』
“哦吼吼……仙子……好滑……吸死小生了……”燕明玉在现实中发出了一声凄厉而满足的浪叫,身体猛地向上一挺,那根在空气中的肉棒剧烈地抖动了几下。